被前男友深深傷過後,江晚歌終於清醒過來,戀愛腦要不得,那隻會害了自己,安安穩穩過日子纔是正道。
作爲女人,她深知男人的脾性。
倒貼的,不珍惜。
太高冷的,又不感興趣。
唯有欲拒還迎,半分清純半分嫵媚的女人才深得男人心。
靠着自己的小伎倆,再加上得天獨厚的容貌,江晚歌成功讓裴冽愛上了自己。
他是上城太子爺,家族在上城根深蒂固,平日裏從不低調,做事全憑喜好,哪怕如此也沒有人敢得罪。
所有人都知道,裴冽身份不凡,足以撐起上城小半邊天。
這樣的男人,卻深陷愛情沼澤無法自拔,愛上一個一無所有的她。
此刻,人羣裏,江晚歌站在街頭,四下張望,精緻的面孔吸引無數俊男靚女張望。
哪怕是在人堆裏,她也是最靚麗的那個,永遠不怕被世俗埋沒。
甚至是,有人站在遠處偷偷拍照。
倒不是他們定力不夠,而是江晚歌實在是太漂亮了。
二十多的年紀,卻活得像十八。
天然去雕飾的容貌白皙精緻,歲月都不忍在上面留下痕跡。
……
車停在一座巨大莊園旁。
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這是整個上城最豪華的莊園,紙醉金迷的頂級城市,能夠擁有如此規模的佔地,可見其實力的不凡。
而且,這也是裴冽家的產業。
家族坐擁無數產業,經濟脈絡遍佈上城,能入得了他眼的人真的不多。
江晚歌很好奇,能讓他親自去迎接的人,會是甚麼身份。
至少不會太差。
身着西服的服務員整齊劃一站在門口,對每一位來客保持微笑。
只是瞧見江晚歌時,服務員們還是不經意間神情一滯。
米白色長裙將身材襯托得完美無瑕,深邃的鎖骨露在外面,淡金色的長髮披肩,出落得像只精靈。
裴冽嘴角始終帶着淡笑,目不斜視,自然地挽過江晚歌的臂彎,大步走進裏面。
「少爺好!」
「小老闆來了!」
「真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對呀!」
大廳裏,幾乎多數人的目光都被兩人的到來吸引了。
……
推開門的一剎那,尤其是屋子裏男人聲音響起的瞬間。
她承認有些慌了。
這種從骨頭裏傳來的厭惡感,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
慵懶中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張揚又隨意。
立刻,她伸出的手快速縮回,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身後寬闊胸膛擠了進去。
大門打開,她立刻感覺一道銳利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
帶着痞氣的臉龐,身體輕靠座位上,嘴角的笑容微僵,看向江晚歌的目光帶着三分震驚,七分疑惑。
是他,沈昭北,自己的前男友。
一聲不吭丟下自己,一去就是三年,如今又回來了?
她早該想到,能讓裴冽都親自款待的同齡人,整個大陸也不超過五根手指。
可爲甚麼偏偏是他。
大概是在外面玩膩了,所以選擇回來了。
原來自己也不過是他玩具箱裏的一件。
一瞬間,內心的怨恨油然而生,積壓在心底的不滿差點傾泄而出,可此刻的情緒竟是恐慌大於憤怒。
她怕自己被揭穿,重新變成一無所有,再次變成陰暗處掙扎的蟑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