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府中最低賤的馬伕在嫡姐生辰宴上偷情時被抓了個正着。
可我沒有慌亂,反而求身爲永安侯夫人的嫡姐爲我們主婚。
上一世,我在宴上誤服了媚藥,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姐夫永安侯謝歸懷中。
嫡姐見狀,當場吐血昏死過去。
她病逝前將我喚到房中,命我給謝歸做續絃,照顧好她一雙兒女。
我含着羞愧應下。
成婚後,我頂着罵名爲侯府日夜操勞,幾乎耗幹了心血。
直到繼子高中狀元,繼女嫁入王府,我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謝歸與嫡姐攜手歸來。
謝歸給我休妻書,要與我恩斷義絕。
兒女見嫡姐歸來,逼我滾出侯府,讓出謝夫人的位置。
我驚怒之下哮喘發作,他們卻不肯花錢爲我醫治,匆匆將我扔進亂葬崗活埋。
我死後,謝歸攬着嫡姐輕哄:“若不是需要她替你照顧兒女,這種賤胚子怎麼配在侯府。”
“不過幸好有她在侯府當牛做馬,你才能靜養好身體,與我長相廝守。”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我被他們夫婦算計了半生。
……
2
孟月舒愣住,要扇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就在此時,謝歸貼身小廝慌忙來報:“了不得了,夫人快去後院看看吧。”
“有個樂妓不要臉爬了侯爺的牀,那樂妓是個清倌,說侯爺污了她的清白,如今正在討要說法呢。”
這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孟月舒臉色鐵青,她扔下我匆匆離去。
我也慌忙起身穿衣,跟着過去看熱鬧。
後院裏,樂妓衣衫不整跪在地上哭訴。
謝歸匆忙整理着衣衫,面色鐵青。
孟月舒扯着樂妓衣領,只恨不得一簪子將樂妓捅死。
可她面上還要故作賢淑大氣,問樂妓想要個甚麼說法,是想要金銀還是珠寶。
我上前拱火道:“要甚麼金銀珠寶?自然是要侯爺納她爲妾了。”
“長姐平日裏病弱,打理這府中雜事難免操勞,若是能有一房妾室幫你分擔,豈不是可以省些心?”
孟月舒自然不會准許樂妓進府。
因爲樂妓不會如同我一樣,無怨無悔替她打理家事,貼錢照顧她的一雙兒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