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六一兒童節,我三歲的女兒被沒牽繩的羅威納犬咬破了相。
我狠踹狗一腳,被它主人看到大罵:
“管不住自己的孩子還帶出來幹嘛,把我家狗毛都搞髒了,死窮鬼知道賽級犬養護費有多貴嗎?!”
禁養犬還不牽繩,我正欲報警,趕來的物業卻叫我立刻離開小區。
他眯眼笑:“這塊園林是裴總花高價給陸小姐造的,植物石頭都來自不同國家,別說你女兒只是破了點皮,就是被咬死也抵不上這裏一片葉子。”
“你女兒踩壞這麼大塊草坪,價格起碼兩百萬,不想賠死就趕緊走吧。”
我看女人給裴總打電話抱怨的樣子,乾脆一把搶過手機:
“你說的資金週轉,就是給小三高價造景,還讓她住我的別墅?!”
......
裴京淮長了張驚心動魄的臉。
他因此有不少爛桃花,我沒空解決,通常只打電話叫他處理乾淨。
他一向動作迅速,這次卻出了例外。
裴京淮聲音冷冰冰:“少跟我裝熟,踩我老婆的花,還敢打我們兒子,不賠錢就等着坐牢吧。”
他叫那條黑狗兒子?
……
2
“她幹甚麼總給你發孩子照片啊,自己魅力不夠,連孩子也想培養成狐狸精?”
“老牛喫嫩草,多大年紀還愛聽人叫寶貝,不覺得害臊嗎?”
“喜歡發私房照就都給她丟網上,看她還敢不敢勾引別人老公。”
我想起有段時間手機不間隙的騷擾短信。
對方對我瞭如指掌,發出女兒幼兒園的照片讓我寒顫不已。
我將這件事哽咽着告訴裴京淮時,他口上聲稱自己忙,實際卻和程妍擁吻在KTV,將我當作增趣的談資。
“這種有點小錢的女人最耐不住寂寞了。”
我勃然變色,圍觀的貴婦們卻自以爲掌握證據,滿臉嘲諷地開腔:
“真以爲闊太太是誰都能做的,有孩子首先就不行,老實找份工作算了吧。”
“瞧瞧她女兒的臉,肯定是手賤去抓狗被咬的,這種年紀的小孩最遭人厭了。”
“騷擾男人騷擾到小區,還帶私生子擅闖別人正妻的別墅,狗狗就該咬她,咬死也是活該。”
女兒被衆人圍着罵,嚇到直掉眼淚,傷口都開始有些發炎。
程妍於是更用力地拽我的包,說我不賠償就要當衆扒了我這一身衣服。
換作平時,我一定舌戰羣儒,讓這些靠男人上位的女人知道,沒點本事就管好自己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