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臨盆前一天,我撞見老公和魅魔實習生在手術室裏赤身交纏。
激烈爭執中我腹痛下墜,血流了一地,而他卻將實習生攔腰抱起,丟下一句:
“別用那種齷齪的眼光玷污我們!燕潔她是魅魔,有性癮,又跟我是同門。我只是在幫她緩解痛苦,這是醫生該做的!”
“如果你要是不理解,那就離婚,等她康復了我們再複合!”
我被抬進急救室整整六個小時,孩子活生生憋死在肚子裏。
然而手機裏,全是羅燕潔發來和老公的親密視頻。
辦公室,食堂,更衣室,小樹林......
各種姿勢,各種場合......
原來這半年,他們早已如膠似漆。
術後我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離開了羅家。
五年後,我到偏遠地區義診,不料偶遇前夫。
他不屑一顧:
“如今我是東城首席專家,當年你鬧着離家出走,現在後悔了吧?好好認個錯,我就給你個復婚的機會。”
他不知道,我已經再婚,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
2
羅燕潔見狀,連忙鬆開羅奕的手,臉上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嬌弱。
“晚晴姐,你別誤會我和奕哥,我們真的沒甚麼!”
“當年是我不懂事,給你造成了困擾。”
“奕哥只是看我身體不好,又是同門,纔多照顧我一些。”
我胃裏翻湧着劇烈的噁心,強忍着後退一步:
“五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這次,我也只是來參加健康腫瘤計劃的。”
自從一年前考察偏遠地區的醫療條件,結識張主任後,我就答應每季度抽時間來義診。
負責接待的李醫生是我的學生,立刻替我解圍:
“羅院長,您誤會了,徐醫生是張主任特邀的腫瘤專家。我正好去接她,就一起過來了......”
羅奕冷哼一聲,眼裏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譏誚:
“腫瘤專家?”
“徐晚晴,你甚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
羅燕潔故作驚訝地挑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