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子極度戀愛腦,爲了箇中專女,背刺我全家。
我女兒爲他而死,我老公被他氣出腦梗。
他不知感恩,反而謀取我家財,還逢人說我虐待他。
我備受網暴,精神恍惚失手打翻油鍋。
最後,大火中,他女朋友記恨我不讓他們在一起,故意不救我,我被烈火焚燒慘死。
「好痛!好痛!」我失聲尖叫。
「太太,太太,您怎麼了。」
我猛然睜開眼,這裏沒有大火?我在哪兒?
保姆陳姨在我身邊滿臉擔憂:「太太,您怎麼了?」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餐桌,這是我的家!
滿桌的菜,我知道今天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在家喫飯:
「我沒事兒,今天甚麼日子?」
陳姨高興道:「少爺今天入職華醫了,您說要慶祝一番的,小姐老爺一會兒就到家。」
我夾起一筷子菜送到嘴裏,是陳姨做的味道。
我好久沒嘗過了,我不是在做夢,是真的活了過來。
……
「媽,我的女朋友嚴豔是開汽修店呢。」
秦昊的話將我從回憶里拉出來。
我忍下滿心的厭惡,笑道:「哦,那挺好的,你從小就喜歡動手能力強的。」
嚴豔這個混子顯然還記恨着我高中時找她談話的事情,並沒有向我問好,甚至時不時用一種敵視我的目光窺竊的反應。
這樣的人,不要說我們這種豪門望族,就是平常工薪也不會放心讓孩子交往的。
我裝作不知道嚴豔的敵視,熱情的請她坐下,吩咐陳姨端水果來。
我剝開一個山竹遞給養子:「山竹吃了清火,昊昊多喫點。」
嚴豔隨手拿起一個山竹放在手裏拋上拋下:「你性寒,沒事兒少喫這些。」
我心裏嗤笑,一箇中專畢業,書沒讀過兩本的人,能分的清上火和性寒嗎?
秦昊聽了她這話果然放下手裏那顆我剝好的山竹。
我不動聲色冷笑一聲,嘴上卻是:「昊昊這個女朋友找的好,一點點小事兒都給你掛在心上。」
嚴豔那皺着能夾死只馬蜂的眉毛聽到我誇她瞬間鬆了下來:
「昊昊很多時候都不會拒絕,有些自以爲好的,卻不是他想要的,我和昊昊在一起當然以他爲重。」
我對嚴豔說這話的目的瞭然於胸這是在爲秦昊打抱不平呢。
畢竟秦昊沒少和她說我怎麼強勢霸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