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畢業,我買彩票中了五十萬。
我立刻給家裏相依爲命的妹妹打電話告知這個好消息,並仔細叮囑。
“記得保密,等你高考完,姐姐帶你逃出那個家。”
妹妹淚眼婆娑的答應了,哭着說以後一定會報答我。
可轉眼間,她就偷偷告訴爸爸。
回家接她那天,我被爸爸打個半死,奄奄一息的鎖在倉庫,每晚還要被爸爸找來的人凌辱。
妹妹卻因告密有功,得到了心心念唸的遊戲機。
我質問她爲甚麼這麼做,她卻面目猙獰的說:
“我早就恨透了你這副假好心的模樣,你若真爲我好怎麼不把錢全給我。”
“比起跟在你身後委屈討好,我更想看着你被迫墮落,你不知道,每次聽到你痛苦的嚎叫我有多爽。”
再睜眼,我重回到中獎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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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剛說甚麼,中獎五十萬?”
妹妹震驚的說道。
我被她的驚呼聲拉回思緒,我這是重生了?
……
爸爸是村裏有名的懶漢,從來不肯多幹一點活。
被點名批評教育了好多次,爸爸依然死性不改,村長只能無奈作罷。
平日裏都是媽媽承擔重任,後來媽媽被爸爸醉酒失手打死,重擔就落在我和妹妹身上。
但女孩到底不比男孩有勁,我和妹妹把農活做的一塌糊塗,爸爸很是惹火。
他聽人說外面打工賺的錢多,早就想讓我們出去打工。
幸虧教育局查的嚴,我又成績極好,總能得獎學金補貼家用,爸爸才勉強同意讓我繼續讀書。
但還是攔不住他好賭,家裏欠了不少外債。
此後,爸爸看見錢像瘋魔了般着迷。
聽妹妹一提,他更加氣憤,拉出皮帶就衝我身上使勁抽。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居然想逃出去,要不是念兒,我還不知道你個小賤人中了五十萬。”
皮帶抽打的疼痛讓我麻木。
“把錢給老子交出來,不然老子打死你。”
“爸......爸爸,我真的沒......沒錢,我所有的錢都寄回家......家裏了。”
我努力說着,身上的疼痛讓我倒抽一口氣。
“那念兒怎麼會說你中了五十萬?你是不是在騙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