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十八年,丈夫死於意外。
哪怕警察調查後還了我清白,可鎮上的人依舊認定我是兇手。
就連我養大的三個女兒,都視我如惡鬼、仇人。
但她們因爲年齡小,無法獨立,只能心驚膽戰的待在我身邊。
成年後,她們早早離開我。在聽說我因爲肝腎衰竭,即將不久於人世後,
功成名就的三個女兒,不僅不爲我感到哀痛,甚至還滿眼喜色。
腦科學領域取得重大成就的二女兒,爲了讓我得到應有的懲罰,
在我死前,用科技手段提取了我這輩子的幾處記憶片段。
企圖找出我S害她們父親的證據。
然而在看完後,這些恨了我十幾年的女兒們,卻悔瘋了。
......
自從小女兒成年離開我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三個女兒聚齊出現在我面前。
已經形容枯槁的我,勉強向她們伸出手:
“你們......來看我了......媽好想你們......”
然而已經成爲國際舞者的小女兒沈,貝卻一把拍開我的手:
……
畫面裏,我尖叫着接住即將墜落在地的沈貝。
沈自富卻一腳踹在我的肩上:
“你個婊子養的,還敢反抗我?!”
沈自富一邊說,一邊粗暴的將沈貝從我懷中奪走:
“老子現在就把她丟火車軌上!”
說着,沈自富徑直抱着沈貝出了門。
聽到他的話,我不顧渾身的劇痛,跌跌撞撞就往火車站跑。
可等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沈自富已經將沈貝丟棄在了軌道上。
眼看火車已經駛近,在列車員的尖叫聲中,
我毫不猶豫的跳下月臺,抱起軌道上的沈貝就往回跑。
雖然我活了下來,可左手被鐵軌劃傷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從那之後,我的左手就再也沒法活動自如。
因爲我不要命的舉動吸引了衆人的注意,沈自富沒辦法,只能打消摔死沈貝的念頭。
看到視頻裏爲了保護沈貝,豁出一切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