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和江臨川結婚的前一晚出了車禍,
江臨川爲了救寧知夏頭部受傷,失憶了。
他忘記了和寧知夏有關的一切,包括他們曾經相愛的所有過往,
卻轉頭對着寧知夏的養妹示愛求婚,揚言非她不娶。
爲了讓他記起自己,寧知夏鬧過自S,用盡手段,甚至不惜聽信偏方,隻身一人爬上雪山,只爲求一株天山雪蓮。
所有人都勸她別再執着,她卻堅信總有一天江臨川會記起自己。
直到,寧知夏聽到了江臨川和自己母親的對話。
“你爲了安安不惜僞造車禍假裝失憶,你就不怕知夏知道後,會瘋掉嗎?”
......
帶着一身的傷痕從崩塌的雪山上回來時,寧知夏的意識都已經快要模糊了。
唯一能夠支撐她的信念就是希望自己手中的雪蓮能夠治好江臨川的失憶症。
就在她要推門進去時,卻聽到自己母親低沉的聲音傳來。
“臨川,你爲了安安不惜僞造車禍取消和知夏的婚禮,甚至假失憶,故意裝作不認識知夏,從而留在了安安身邊,你就不怕知夏發現後崩潰嗎?”
僞造車禍?假裝失憶?
寧知夏緊緊的攥着手中的那一株雪蓮,手臂上鮮紅的血液一滴滴的落在上面,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
“江臨川,你拿着我用命換來的雪蓮給寧安安補身體也就算了,你明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你竟然還叫我去獻血?”
寧知夏經歷了雪崩又摔下了山崖,能夠回到家中完全是靠着想要喚醒江臨川的記憶的意志力強撐着。
江臨川緊握着寧知夏的手不放,眼中沒有半分憐惜。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失憶了,我也一點都不想回想起從前的事情,這雪蓮是你自己非要去摘的,與我無關。”
“再說了,你不過就是摔下了山崖而已,安安現在是急需輸血救命,她可是你的妹妹,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江臨川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緩慢的扎進了寧知夏的心尖,讓她每呼吸一下都生疼。
以前的江臨川,就連她大姨媽疼都恨不得將她像個孩子一樣抱在懷裏哄。
現在的他,僞裝失憶只爲陪伴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對自己的所有付出視如草菅。
十八歲到現在的二十三歲,五年的時光,無數個相依相偎的夜晚,所有的諾言和起誓在這一刻徹底的支離破碎。
“只要你同意給安安輸血,我可以答應你裝一天你記憶中的江臨川,當一天你的男朋友。”
江臨川施捨般的語氣將寧知夏的思緒拉回,寧知夏對上他冷漠又疏離的目光。
心終於死了!
“好,我答應給她輸血,但是一天的男友就不必了。”
寧知夏平靜的說完後就跟着護士往護士站走去。
江臨川看着寧知夏的背影,有一瞬間他感覺好像有甚麼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