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天閹的首富老公愛上一幅畫像。
無論我打扮成小媽、修女、御姐......他都沒有反應。
只有在畫像前矇住我的臉,對着畫像才能動情的紓解。
直到聲稱自己是畫像作者的祕書出現在他身邊,
第一次,二人在畫像前翻雲覆雨,
我顧念夫妻情分,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第二次,我忍無可忍,
痛罵了祕書一通後將畫像摘去,命人塞進庫房。
老公面上不顯,對我寵愛如初。
可結婚紀念日當晚,他哄我喝下摻了強力AM藥的牛奶,
將我拴在別墅三米深的泳池中,命傭人注水,只爲逼問出畫像的下落。
我拼命向上掙扎,卻被鎖鏈鎖住無法脫困,他攬着祕書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水池注滿要24小時,我帶妍妍出門看展。”
“你最好在這之前能想起來畫像的下落。”
“不然,我和妍妍只能回來給你收屍了。”
……
我徒勞地拍打着泳池壁,水位逐漸升高,冰冷得像千萬根針同時刺入皮膚。
我拼命拉扯着鐵鏈,腳踝被磨得皮開肉綻也毫無知覺。
“太吵了。”
沈硯舟皺眉,一個傭人立刻拿起長杆捅向我的肩膀。
我踉蹌着跌坐在水中,後腦勺重重磕在瓷磚上。
當水沒過腳踝時,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已經模糊。
我發瘋般地撲向排水口——如果能堵住它,或許能延緩注水速度。
但鐵鏈的長度讓我只能勉強碰到排水口的邊緣,手指徒勞地在光滑的金屬表面抓撓。
水位繼續上升,在絕望中,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我深吸一口氣,將左臂伸直,右手握住肘關節。
小時候媽媽怕我被人綁架,讓我學過的脫臼技巧,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用上。
我咬緊牙關,右手猛地向下一壓——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我喉嚨裏迸發出來。
左臂關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手臂確實延長了幾厘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