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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揣特級功勳章去往國外執行重要任務,飛機上卻收到了女兒被虐待囚禁的視頻。
畫面上,我保送清北的女兒被綁在高臺的大屏幕上,傷痕累累。
視頻裏毆打女兒的幾個人是我精心培養保護女兒的三個保鏢,其中一個甚至是我看好的贅婿人選。
“死野種,竟敢污衊凱莉懷了孩子,凱莉這麼清純的女孩連第一次都要留給我們陸哥,怎麼會有一個五歲大的孩子。”
畫面中出現一個黑皮女孩用腳踩在女兒手上,這個女孩竟然是我多年前非洲執行任務收養的棄嬰。
“林暖,爲甚麼總是污衊我,甚至在媽媽面前還說我的壞話了吧?不過媽媽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從今以後她只有我一個女兒。”
我剛想下命令返航,耳邊傳來刺耳的警報聲,隨着爆炸的火焰我被活活燒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任務還沒開始的這一刻。
“我林颯的女兒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反抗,之前的訓練都訓到狗肚子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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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門被我推開,三名核心隊員正圍着戰術沙盤,進行最後的推演。
“任務推遲二十四小時。”
“隊長?可總部那邊已經進入倒計時,所有參數都已校準,我們一小時後就要......”
我打斷了他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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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穿着暴露,濃妝豔抹,正得意洋洋地站在女兒面前。
她甚至還對着倒計時牌,做了一個加速的挑釁動作。
“你馬上就要徹底消失了,媽媽就會愛我一個人了,哈哈哈!”
凱莉是我在非洲執行任務帶回來的,她的父母被炸死後無家可歸。
我對她,幾乎視若己出。甚至因爲常絕虧欠,對她的關注,有時比對女兒還要多幾分,總想着彌補她過去的陰影,也希望她這個做姐姐能多多照顧妹妹。
我以爲,人心是肉長的,掏心掏肺的善意,總能換來她的感恩與陪伴。
結果現在看來,非洲的戰火下救的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下了飛機,我看着屏幕上被衆人羞辱的女兒,手指掐在平板邊緣不斷用力。
那羣人渣的狂笑和污言穢語不斷,鏡頭晃動間,甚至有人拿起空酒瓶和腐爛的水果,砸向女兒的身體。
女兒被更高的吊起,微弱地喘着。
徐青然,那個曾經在我面前表現得最爲木訥忠厚的男孩,此刻也指責着女兒:
“暖暖,我們幾個都是看着你長大的。上次凱莉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香水,自己都捨不得用,巴巴地送給你,你倒好,轉手就扔進了垃圾桶。”
“可你呢?你又是怎麼對凱莉的?你處處污衊她!凱莉是甚麼樣的人,我們這些朝夕相處的人難道不清楚嗎?她單純得像一張白紙,連跟陌生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會臉紅,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