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我親眼目睹爸媽車禍死亡。
單位和貨車司機給我三百萬賠償款。
從那天起我有了睡眠障礙,一直接受精神醫生治療靠大量的精神類藥物才能入睡。
可最近我病情越來越厲害出現幻聽幻視。
睡夢中隱隱約約聽見有人站在我的牀前說了一句話。
「S了她,S了她錢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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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從睡夢中驚醒,不停地喘着粗氣。
屋子裏只有我一個人,可我剛纔分明聽見那句低聲囈語。
「S了她,S了她錢就是你的了。」
半年前我親眼目睹爸媽車禍死亡,他們公司給賠償了三百萬。
從那天起我有了睡眠障礙,一直接受精神醫生治療。
靠喫着大量的精神類藥物才能入睡。
難道是病情又厲害了?
「禾禾,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
第二天沈文靜見我昨天做噩夢把陳曉東叫過來。
陳曉東帶着一副金絲框眼鏡,整個人看着文質彬彬的。
他的十指骨節分明,不去做外科醫生真是可惜了。
「禾慕,你的狀態不太對啊。」
陳曉東一進來就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畢竟我是他的病人。
「你的藥沒有喫嗎?」
他皺着眉看着我,不配合醫生的病人可不是好病人的,況且我的病已經持續半年了。
「吃了,一直在喫。」
我怕他不相信,拿出藥瓶數了數。
這不還剩下一天的藥,我還說這兩天讓他再給我開點藥。
陳曉東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他拿過來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這不是我給你開的藥,這是vc。」
陳曉東將所有的藥都倒出來,發現都不是他開具的處方藥。
他將懷疑的目光放在弟弟和文靜的身上。
畢竟我的藥只放在家裏,能夠接觸到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文靜看了一眼陳曉東,手指不自覺的攪着衣服,眼神有些漂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