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學入學第一天,我被人灌下硫酸,折斷四肢,扔進三米深的旱廁。
被發現時,渾身惡臭潰爛,口鼻滿是污穢。
身爲霍氏總裁的媽媽震怒,問責學校看管不力,強硬替我辦了退學。
一向寵溺我的姐姐更是聯繫國外頂尖醫療團隊連夜飛來爲我救治。
可急救室外,我卻聽到媽媽和姐姐的聲音。
“媽,爲了讓言澈退學,我們就把他傷成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媽媽沉默片刻,接着冷漠開口,“這都是言澈自找的!阿暮雖然是養子,但對我們都是掏心掏肺地付出,可言澈卻不知感恩。”
“阿暮高考發揮失常本就難過,言澈不僅不陪弟弟復讀一年,還故意考上省狀元刺激他。”
“等阿暮心情好轉,就讓言澈和他一起復讀,言澈既然今年能考上狀元,明年肯定也沒問題,到時候我再好好彌補他。”
我的手死死握成拳,被硫酸灼燒過的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原來我深深愛着的家人,纔是推我進地獄的惡魔。
......
“言澈的心太狠毒,他知道阿暮最想去A大,所以故意在填志願時選了A大。按他的成績,明明可以上京市最高學府!”
“他分明是想故意刺激阿暮,我怎麼會讓他得逞?”
我心裏冷笑,明明是她們從小告訴我,不想我以後離家太遠,我才放棄最高學府的邀請,選了省內的A大。
……
2
醫生拿着消毒藥水和紗布走過來,看着我感染潰爛的身體和扭曲的四肢,他不忍心地開口,“霍少爺,專家還沒到,我必須先把一些傷口處理了,您忍忍。”
我止不住地發出慘叫,疼痛流向四肢百骸。
姐姐已經流着淚撇過頭去。
媽媽癱倒在病牀上,嘴裏不住地說着,請老天一定要保佑我的兒子。
她們演得可真好,可惜我已經說不出話了,不然還能捧個場。
過了許久,媽媽和姐姐以爲我再次昏睡過去,便又輕聲交談起來。
“媽,綁架言澈的那羣人我已經都安排出國了,只是這事已經引起關注,A大那邊也在調查,我擔心會被查出甚麼蛛絲馬跡。”
姐姐語氣透露着擔憂,“而且言澈又是今年的高考狀元,恐怕不好糊弄過去。”
媽媽胸有成竹。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明早會有關於言澈高考作弊的新聞通稿,而且我也會安排記者去醫院。”
“等熱度上來了,到時候言澈受傷這事,就可以說是知情學生看不慣他作弊纔出手教訓。”
想了想,媽媽又叮囑姐姐。
“你記得用集團官方賬號再發一個道歉聲明,把言澈高考作弊這事坐實,順便再表示不會追究參與這事的學生,徹底平息這件事。”
但姐姐卻不同意,她搖着頭,“不行,高考作弊太嚴重了,這讓言澈以後怎麼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