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大賽當天。
主辦方囂張地取消比賽,將我帶回家甩在滿是玫瑰刺的大牀上。
日夜輾轉。
情到深處,皮膚上的血滲透進嬌豔的玫瑰,他掐着我的腰冷笑連連,“恭喜你,江綰月,重新踏入地獄。”
身體上的痛扯着心臟的疼,疼得我直掉眼淚。
但陸淮深沒有半分心慈手軟。
吻着我肩頸上的血珠低語,“疼嗎?綰綰,有我當年斷三根肋骨還被你甩了疼嗎?”
三年前,我在他出了車禍後甩了他。
三年後,重逢後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我。
大手順着我衣裙探進去,“綰綰,他也到過這裏嗎?”
“綰綰,出聲啊,像你從前那樣......”
......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
第四天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接一條的合作終止消息,有的言辭激進,“江小姐,抄襲者不配成爲一個設計師。”
我心裏一慌,點開瀏覽器,清一色的詞條有板有眼地指控着我抄襲,讓我滾出設計行業。
……
我的職業生涯被毀,也失去了人生自由,徹底被圈禁在這方寸之地。
渾渾噩噩五天。
我收到一條行業大佬的邀約,試探着跟陸淮深商量的時候,他突然發瘋,“江綰月,你就這麼愛設計?”
“是。”
他低笑了一下,從沙發底下抽出一隻五斤重的鋼製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上面刻着“陸淮深的狗”五個字。
我被這幾個字燙到,項圈邊緣劃破脖頸,鮮血流淌下來。
他抹了一把血沾在我的脣瓣上碾磨,“好啊,那我陪你。”
我不知他又發甚麼瘋,他將我打橫抱起來,扔進了保險庫,溫度低得人直打哆嗦。
桌面上擺着各種設計用的文具,他笑,“綰綰這麼喜歡,一定可以克服所有困難的吧?畢竟當年綰綰爲了設計,拋棄了奄奄一息的男朋友。”
我攥緊畫筆,身子止不住地發顫,五年前他在ICU奄奄一息的時候,我爲了夢想毫不猶豫地遠走他鄉。
“畫!”他威脅道。
我儘可能地讓自己凝聚精神,但手指還是無法控制地僵硬。
他笑了下,在空中高懸一杯腐蝕性的液體,我的身子抖一下,液體就會偏移澆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聲音如同鬼魅,吻着我的耳垂。
“江小姐可千萬別毀了這大設計師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