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救......”
少女無助的拍打着水面,但不善水性的身子已經再也沒有力氣支撐。
看着湖對岸環胸而立的人,即使聽不見,那一道道指指點點的聲音也仿若針一樣紮在少女身上。
意識漸漸消散,水面上掙扎的拍打逐漸停息。
少男少女們漠然地看着她沉入黑暗。
“誒,她不會真死了吧?”
“誰讓這個村姑弄髒了小歡的衣服,死了也活該。”
......
無盡的水擠壓進口鼻之中,楚穗迷離的意識被牽拉回身體。
她費力地撐開重如千斤的眼皮,下意識的張嘴想要呼救。
緊緊包裹住少女的湖水倒灌進嘴裏,猛然讓她嗆住,水泡咕嚕咕嚕往上泛。
求生的本能讓軟綿的身體生出力量,楚穗放鬆身子,讓自己浮出水面。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水裏?
一番嗆水,反而讓迷離的腦子清晰了起來,一段記憶強行塞進腦中。
火速看完這些記憶,楚穗眼神一凝。
……
“楚穗說得有道理。”
“歡歡,你今天確實衝動了,你也回去好好反省,以後不許再這麼莽撞,讓別人看笑話了。”
“你那條裙子,爸改天再定製一件,你就別哭了。”
楚鎮平思慮良久後,給出的答案驚掉了衆人下巴骨。
楚母滿臉驚愕,摟着同樣錯愕不已的楚歡,“鎮平,歡歡從小到大都沒被罰過,你怎麼能......”
楚鎮平依舊態度堅決,“正是因爲如此,才應該好好管管她的脾氣了。”
“歡歡都這麼大了,也到嫁人的時候了,要是因爲脾氣找不到好夫家,你還能管她一輩子嗎?”
楚鎮平這番話後,全家也都不敢再質疑。
楚歡憤憤瞪了楚穗一眼,轉頭撲在楚母懷裏哭得更兇了。
哎,到底是個未經事的嫩芽,就這點手段也想和她鬥?
放在她那時候,這種貨色都不配到她面前來已經被人處理掉了。
雖看得出,楚鎮平對楚歡仍有偏愛,但好歹受罰的不止她一人。
楚穗知道現在不是逞一時之快的時候。
第一局,勝。
“既然如此,那女兒就先回房禁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