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重生了,他沒來及感受年輕有力的身體,便和公安部督辦的連環強尖殺人案撞了個滿懷。
此時距離限定破案不到一小時,全市的警察都焦頭爛額,相關領導更是等待着命運的重錘。
唯獨高陽瘋了一般的衝了出去,只有他知道兇犯正在實施犯罪,害者是即將上任的省委3號大佬的親侄女…
“我說這高陽也太不像話了,這212吉普車是留給我機動支援的,他開走了算怎麼回事啊?他甚麼級別啊?一個普通的民警也配用副科級領導的車?”
剛纔被高陽懟的賈啓良陰沉着臉說道。
心裏已經盤算着,怎麼收拾高陽了。
在公安系統裏,分局局長看到他都得陪笑臉,高陽這種敢懟他的還是頭一回見。
即便是他睡了楊倩,也不打算放過高陽。
“高陽知道輕重,肯定是着急去片區了,我們也出發了。”
“對啊,高陽一直以來都是風風火火的性子,肯定第一時間去摸排了,賈哥別往心裏去啊。”
民警趙三河和馬瑞兩人爲高陽辯解了一句,各自出門騎着已經掉漆的幸福250摩托車轟隆隆的去了。
其他人也隨之出發,等最後兩位民警收拾好出去的時候,幸福250摩托已經沒了,只能騎着永久牌自行車往自己的片區去了。
他們雖然很不情願,也知道去了片區也是白費工夫,可賈啓良到時候肯定會落井下石。還是出去一趟的好。
“賈科,你放心這次就算是抓不到人,也不會連累你,我會在報告上寫清楚。”
“萬一要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就是首功。”
一衆民警走後,李佔軍給賈啓良發了一根黑蘭州,諂笑着說道。
“就這幾個邊角料別說遇不到罪犯,就是遇上了,也抓不住。不過你老李還是會做人的,等我下次回家的時候給我爸提一嘴,你分區副局長的事問題不大......”
年紀不過二十多歲的賈啓良拍着李佔軍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