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高陽特麼別睡過去啊,等下還要去排查呢,現在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
“高陽,你醒醒啊,我們都扛得住,你別給這身腱子肉丟人啊......”
桐城區人民路派出所內,兩名民警拍着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高陽。
“嗯?”高陽突然動了一下,然後一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幾張面孔。
“你們......你們......我怎麼在這兒?”高陽好半天才說了一句。
“你不在這兒在那兒?難不成爲你還要去牀上睡?距離限定破只有不到一小時了。”
“這次公安部督辦的805特大連環QJS人案,市局的壓力很大,領導班子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要是破不了,郭局最好的結果就是引咎辭職。”
“而我們這些人,也就別想過好日子了。休假和獎金全部泡湯。”
高陽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所長李佔軍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顯然他剛去市局也是被訓的不輕。
“805特大連環QJS人案?”高陽腦子轟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曆,上面赫然顯示二零零二年十月四日。
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調查一起要案,半夜在十字路口遇到泥頭車,然後天旋地轉甚麼都不知道了,居然回到二十多年前的派出所辦公室了?
再看看眼前這幾張面孔,他瞬間明白了一個不得不接受的事實,重生了!
“都打起精神來,別的片區我管不着,但若是從我們片區跑出去,大家都沒好果子喫。”
“哪怕是最後一小時,也不允許有絲毫的懈怠。必須站好最後一班崗。”李佔軍說完把手裏的一沓打印出來的厚厚的模擬畫像丟在了桌上。
這是嫌疑犯上個月尾隨作案時,被受害人警覺發現,並反鎖門之後報警。這纔有了畫像。
……
“我說這高陽也太不像話了,這212吉普車是留給我機動支援的,他開走了算怎麼回事啊?他甚麼級別啊?一個普通的民警也配用副科級領導的車?”
剛纔被高陽懟的賈啓良陰沉着臉說道。
心裏已經盤算着,怎麼收拾高陽了。
在公安系統裏,分局局長看到他都得陪笑臉,高陽這種敢懟他的還是頭一回見。
即便是他睡了楊倩,也不打算放過高陽。
“高陽知道輕重,肯定是着急去片區了,我們也出發了。”
“對啊,高陽一直以來都是風風火火的性子,肯定第一時間去摸排了,賈哥別往心裏去啊。”
民警趙三河和馬瑞兩人爲高陽辯解了一句,各自出門騎着已經掉漆的幸福250摩托車轟隆隆的去了。
其他人也隨之出發,等最後兩位民警收拾好出去的時候,幸福250摩托已經沒了,只能騎着永久牌自行車往自己的片區去了。
他們雖然很不情願,也知道去了片區也是白費工夫,可賈啓良到時候肯定會落井下石。還是出去一趟的好。
“賈科,你放心這次就算是抓不到人,也不會連累你,我會在報告上寫清楚。”
“萬一要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就是首功。”
一衆民警走後,李佔軍給賈啓良發了一根黑蘭州,諂笑着說道。
“就這幾個邊角料別說遇不到罪犯,就是遇上了,也抓不住。不過你老李還是會做人的,等我下次回家的時候給我爸提一嘴,你分區副局長的事問題不大......”
年紀不過二十多歲的賈啓良拍着李佔軍的肩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