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是古籍修復聖手,工作時被巨型石碑砸傷,生命垂危,醫生說必須立刻動用私人醫療飛機轉運,纔有活命的可能。
婆婆卻一心要用集團那架唯一的救命飛機,去給她小兒子空運一隻參加表演賽的貓。
我在電話裏聲嘶力竭地哭求:“媽!那是您的親兒子!求您了,讓飛機先救他一命吧!”
她卻冰冷地說,“修個破書能有多大事?!”然後直接掛斷。
丈夫最終因錯失最佳轉運時機而枉死。
我捧着丈夫的死亡證明,渾渾噩噩走出醫院,抬頭便看到廣場大屏幕上,婆婆正笑容滿面地爲那隻“功臣貓”戴上純金桂冠,慶祝小叔子奪冠和集團股價大漲。
修繕好丈夫的墓碑,我也該離開了。
......
我拿着丈夫的死亡證明走出醫院。
街對面巨型LED屏幕上,婆婆姜秀蘭穿着價值百萬的定製禮服,爲小叔子的寵物貓戴上純金桂冠。
記者的閃光燈噼裏啪啦響個不停,她的笑容在巨型LED屏幕上格外顯眼。
“顧氏集團再創輝煌!明哲公子的愛貓奪得國際寵物大賽冠軍!”
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廣場。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着這一幕,胸口有點透不過氣來。
……
2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我上班的工作室。
老闆陰陽怪氣地說,“喲,你還敢回來啊?你可真出名了!”
“老闆,我丈夫真的死了,我沒騙人!”我急切解釋道。
“誰信呢,你本來就是顧家的媳婦,還用葬禮騙婆婆,惡毒至極!”
“行了,別囉唆了,你走吧,這裏可不敢用你這種心思不正的人!”老闆二話不說將我趕了出去。
就這樣,我失業了,帶着僅剩一點錢,在城中村的巷子裏,找了一間便宜的破舊單間算是住下了。
修明的頭七。
我買了束他生前最愛的白百合,獨自去了墓地。
“修明,我來看你了。”我把花輕輕放在墓碑前,聲音有些哽咽。
話音未落,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傳來。
姜秀蘭一身珠光寶氣,帶着小叔子顧明哲,還有一羣黑衣保鏢和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
“沈若雨!你又在這裏裝神弄鬼!”
姜秀蘭厲聲呵斥,臉上滿是怒火和厭惡。
記者們的閃光燈立刻對準了我,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