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端午節家宴,兩家人守着一桌子飯菜三四個小時,心急如焚地等待賀雲寂的出現。
電視上卻循環播放着賀雲寂和江綿綿共赴龍舟盛宴,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在鏡頭面前包糉子。
賀老爺子急忙打電話,大發雷霆讓他趕緊回來。
結果他依舊理直氣壯:
“都是你們慣壞了蘇韻,綿綿的抑鬱症剛好,好不容易有心情出來踏春。”
“爸您替我告訴蘇韻,如果她再找你們二老告狀,我就取消婚約!”
聞言,我拽着爸媽走出大門,賀家二老慌張挽留。
我頭都沒回,“按他說的,取消婚約吧。”
......
賀老爺子頓時慌了。
“雲寂年輕糊塗,做事情沒有分寸,他跟江家那個小丫頭真的沒甚麼,你看看......”
如果真的沒甚麼,也不會手挽手逛西湖,更不會爲了她拿婚約威脅我。
我頓住腳步,語氣決絕:
“伯父不用勸了,他不想結婚,那我成全他們。”
……
2
男人的目光閃過一抹心虛。
“綿綿說牀頭掛照片她睡不安穩,就摘下來了。”
“反正咱們結婚也要拍新的,摘下來不是正好。”
我隱藏心底密密麻麻的痛,再次提醒他:
“無所謂,我說了,我已經決定不嫁你了。”
賀雲寂的臉驟然冷了下來。
“蘇韻,差不多得了,以前我跟你解釋的很清楚,我跟綿綿青梅竹馬,你把我們想得太髒了,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再說,你跟我住在一起五年了,早就不乾淨了,不嫁我你還能嫁給誰?”
我猛的抬頭,雙耳傳來一陣嗡鳴聲。
原來,我引以爲傲的五年幸福生活,在他眼裏如此骯髒不堪......
“小姑娘習慣喫夜宵了,你這個當女主人的也要有待客之道,去給她包點糉子喫,她喜歡喫甜的。”
冷冷丟下這句話,男人摟着江綿綿走進主臥,砰地關上了門。
看着他們曖昧的背影,我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痛到忘記呼吸。
如今我哪裏還像女主人?是隨便指使的老媽子纔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