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聘上了頂流時鏡的助理。看着他在舞臺上魅力四射地唱跳,我擦了擦口水,拿起手機留言。【哥哥可以做我老公嗎?我從小就沒老公。】【哥哥,我好喜歡喫豆腐,能不能把你豆腐借我喫兩天?】……舞臺結束給他送水,我卻聽到他正和別人吐槽。“深哥,新來的助理不僅笨手笨腳,還天天看着我流口水。”“她不會是個死變態吧,深哥,求你了趕緊給我換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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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聘上了頂流時鏡的助理。
看着他在舞臺上魅力四射地唱跳,我擦了擦口水,拿起手機留言。
【哥哥可以做我老公嗎?我從小就沒老公。】
【哥哥,我好喜歡喫豆腐,能不能把你豆腐借我喫兩天?】
……
舞臺結束給他送水,我卻聽到他正和別人吐槽。
“深哥,新來的助理不僅笨手笨腳,還天天看着我流口水。”
“她不會是個死變態吧,深哥,求你了趕緊給我換掉她吧。”
深哥,大名許廷深,時鏡的老闆兼經紀人。
我不死心,繼續給時鏡留言。
【看來哥哥這麼久不回信息是厭煩我了。】
【我們這段地下關係終究是到頭了嗎?】
【我還能再看到哥哥邊做引體向上邊轉呼啦圈嗎?】
時鏡的手機安安靜靜,許廷深的手機倒是響了。
……
2
會議室裏,許廷深一本正經地講新專輯企劃。
我提着大家的晚飯姍姍來遲。
許廷深點了點頭,示意我進去開會。
我無視所有人,搬了個凳子緊靠着時鏡坐下。
他求助似地看向許廷深。
許廷深裝作沒看見,只是眼神中帶了幾分不悅。
我掏出手機發消息:
【好餓啊哥哥,這資本家開了一下午會了,也不讓大家喫飯。】
許廷深的手機震動了兩聲。
見他不準備看,我繼續發:
【好餓好餓,要餓暈了。】
【攤上這種老闆可真是我們的『福氣』。】
【不過哥哥,這種地下關係真刺激,但被這資本家知道不得把咱們吃了?】
【這臭資本家,還得是我哥哥最善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