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將我的臉剝下送給白月光,我慘死後他瘋了。
前男友用一條絲帶綁住我,面前架起攝像機全程直播。
“價高者,可以享用這個女人一夜。”
我的眼淚是他的興奮劑,他紅着眼眶在我耳邊低語:
“這是你欠我的,南雅。”
我知道他恨我在當年他家破產、父母雙亡時解除婚約。
後來,我家落魄了,他就囚禁了我母親。
威脅我做他一年的玩物,予取予得。
可期限來臨之時,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只說了一句:
“她媽媽曾經也瞧不起我。”
最後,我得到的只有一具母親的屍體。
顧鳴泉皺着眉:“大不了,我娶你算作補償。”
我只覺得諷刺,卻說:“好啊。”
他不知道,我快死了,壽命僅剩下七天。
我決定死在婚禮那天。
......
……
我愣了一秒,只覺得諷刺無比。
娶我?
可下一刻,我冷笑着回答:“好啊。”
如果能死在顧鳴泉的婚禮上,會不會也讓他付出一絲代價呢?
他站在門口,背影只是僵硬了一瞬。
像是沒想到我會答應。
門被關上,我也昏睡了過去。
夢裏面是當年我準備去他家退婚的場景。
母親握着我的手勸說:“真的要退婚嗎?爸爸已經準備了十個億爲顧家解圍了。”
我深吸一口氣:“退!我親自去退!”
“他爸媽剛去世,不如先幫他撐起顧家。”
而我只是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我不能說,不能說爲甚麼我要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這份痛苦只能我自己承受。
夢中,我對上了顧鳴泉那絕望的眼神。
他拉着我的褲腿哀求我不要拋棄他,而我只是甩給他一張信用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