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有十九次引 誘魏硯舟圓房的機會,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贏。”
“但如果十九次都失敗了,你就必須放棄魏大將軍夫人的頭銜,與他和離。”
裴枕月看向夫君的青梅蘇瓔,她把一份竹箋製成的契約協議推到了自己面前。
對於剛剛成親的裴枕月來說,這根本不難。
她自信滿滿地簽下契約,“好,我接受對賭。”
可是結果很遺憾,前十八次,她全部勾引失敗。
到了第十九次,裴枕月要婢女從坊間得到了猛藥,下給自己的將軍夫君,她只穿着一條紅肚 兜就爬上了魏硯舟的牀。
她深信這一次絕對會成功,可哪知魏硯舟卻強撐着難受,狠狠地將她踢下了牀。
“你再敢往我的飯菜裏下藥,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他俊秀的臉頰漲紅,因藥效而全身發抖,卻還是死守着底線,不肯與裴枕月圓房。
看着男人搖搖晃晃地下了牀,他坐進將軍府的車輦,吩咐車伕出了府苑。
裴枕月很清楚,他是去找能幫他解藥的人了,而那個人,就是他父親之前的妾室——蘇瓔。
想到這,裴枕月悽慘地笑了。
她坐在冰冷的房裏出神了整整一晚,腦子裏想的全是魏硯舟當初提出與她祕密成親時的承諾。
……
2
當天夜裏,魏硯舟終於回來了將軍府。
他還是和平時一樣先去書房處理軍務,但忙了半天,都沒有看到裴枕月進來。
她往常都會使出渾身解數來引 誘他去牀上,今天卻格外安靜。
魏硯舟皺皺眉,起身回去他們共同的寢室,推開木門,卻發現裴枕月不在。
他覺得有些反常,走出寢室後,院裏傳來婢女素秋的聲音:“夫人,你回來了。”
裴枕月點點頭,走進院子就與魏硯舟四目相對。
他聲音平淡:“你去哪了?”
裴枕月心裏卻感到嘲諷地笑了,她去哪裏,他真的在意過嗎?
“去送一些書信。”她把簽好名字的和離書交給了坊間的送信人,在她離開的那一天,就會送到魏硯舟的手上,所以她說:“是給夫君的驚喜,十日後你就知道了。”
魏硯舟輕蔑道:“你總是做這些讓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們每日都會見面,你何必搞書信這套?”最後,他冷冷留下“無趣”兩個字,便回去了書房。
裴枕月心想,他很快就不會見到她這個無趣的女子了。
再不必每日都和她見面。
十日後,她會離開,他也會如願以償地和蘇瓔重修舊好。
想到這,裴枕月回去寢房裏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