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月和夫君的小青梅同時被綁架。
山匪拿刀抵在她們脖子上,讓謝承硯選一個帶走,另一個,則要留下來被他們褻玩。
他選擇了帶走小青梅。
蘇挽月渾身發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謝承硯,我纔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謝承硯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卻依然堅定:
“挽月,我欠江念一條命,不能丟下她不管。”
他頓了頓,聲音放軟,
“你別怕……就算你被凌辱過……我還是會待你如初。”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狠狠捅進蘇挽月心口。
“可我並不欠她的!”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謝承硯,你今天要是帶她走,我就與你恩斷義絕!”
謝承硯紅了眼眶,卻還是彎腰抱起了昏迷的江念。
“謝將軍慢走。”山匪Y笑着解開腰帶,
“弟兄們還沒玩過將軍夫人呢。”
……
蘇挽月去了官府辦理路引。
衙役將路引遞給蘇挽月:
“一個月後有商隊和你們同路,可捎帶一程,姑娘記得那日準時與他們匯合便好。”
蘇挽月點點頭,轉身離開。
陽光燦爛,照得她的眼睛有點發酸。
一個月後,她和謝承硯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蘇挽月回到府裏時,屋內一片漆黑。
她點上油燈,空蕩蕩的屋子裏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在迴響。
這兩天謝承硯一直沒有回來,但她從下人的口中聽到了他的身影。
他在江念家中,爲她下廚熬粥,他守在江念牀邊,照顧她退燒。
還有江念偷偷親他睡着的側臉時那羞澀模樣。
每一件事都像刀子,剜得她心口生疼。
門口有人來報,是謝承硯的貼身侍衛。
“將軍說夫人之前一直想看星星,今日天氣很好,將軍想邀夫人去青峯山觀星。”
蘇挽月想拒絕:“你告訴他,我不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