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做成人皮俑的時候,未婚妻正在陪着哥哥悼念他的小金魚。我死前給她打了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未婚妻卻不耐煩地一句:“不就是你的生日嗎?有甚麼大驚小怪的,你哥的金魚死了!沒有同情心的玩意兒!”後來,妻子晨跑發現我的皮後,被請到刑偵大隊參與偵破案件。作爲天才法醫的她卻沒發現,躺在停屍房的那一層皮,屬於她厭惡的未婚夫!"
老婆清明給我上墳後瘋了
我被做成人皮俑的時候,未婚妻正在陪着哥哥悼念他的小金魚。
我死前給她打了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未婚妻卻不耐煩地一句:
“不就是你的生日嗎?有甚麼大驚小怪的,你哥的金魚死了!沒有同情心的玩意兒!”
後來,妻子晨跑發現我的皮後,被請到刑偵大隊參與偵破案件。
作爲天才法醫的她卻沒發現,躺在停屍房的那一層皮,屬於她厭惡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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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前一天,我被人剝皮做成了人皮俑。
我躺在了冰冷的草地,人皮裏面被塞滿了稻草,路過的人最多多看一眼,接着又將視線轉移。
我心神恍惚看着周圍的場景,這是距離家裏不到500米的遊樂園。
沒記錯的話,未婚妻也喜歡到家附近的公園跑步,每天準點6:30。
我遠遠的看見未婚妻跑步過來,我不受控制的跟在了未婚妻的身旁,聽着溫玉容對着電話另一頭的哥哥吐槽說道。
“都多大年紀的人,竟然還和一條小金魚爭寵!”
溫玉容一邊跑着步,越說越生氣。
“又不是甚麼小孩子,竟然還和嚴哥喫起醋來,太小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