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有幽閉症的閨蜜雙雙被綁架,
等未婚夫賀蘇言找到我們時,渾身是血的我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我以爲他是來救我的,可他卻不做猶豫地抱起毫髮無損的閨蜜離開,聲音冷冽,“要不是你,蘇酥怎麼會被綁架?萬一她受刺激病情發作,你怎麼承擔得起這個後果!”
“如果明天之前你不來向蘇酥道歉,那我們的婚你就別想結了!”
可我分明因保護蘇酥而被綁匪從正在修建的四樓推下,全身粉碎性骨折,滿是鏽跡的鋼管從大腿穿過腹腔暴露體外,幾近性命垂危。
在被搶救三天三夜轉進ICU後,我聽見隔壁VIP病房裏他們半夜傳來的歡愛聲心如刀絞。
原來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廝混在了一起!
痊癒後,我不哭不鬧退回禮金,離開A城。
五年後,我組織了一場慈善拍賣會,卻在此遇到了賀蘇言。
他言語諷刺。
“現在的我在A城已經隻手遮天,只要你向蘇酥道歉,我或許還能給你一個做賀家未婚妻的頭銜!”
可五年已過,我早爲人妻。
......
“五年了,你跟我料想的一樣,甚至混得還不如當初。”
“離開我的日子不好過吧?竟然爲了找到我特意查了我的行蹤,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
好好的拍賣會場,此時卻成了阿諛奉承的社交地。
蘇酥坐在鋼琴前開始拍賣前的彈奏,賀蘇言滿臉得意的坐在一旁欣賞。
而其他競拍者將他們圍成了一個圈,讓他們成了這個會場的中心點。
有人給賀蘇言倒來茶水,言語奉承,“蘇小姐的琴彈得真是出神入化,能得到顧總的賞識爲拍賣會添彩,真是讓大家羨慕。”
“往後賀總飛黃騰達,也希望您能多照顧照顧我們這些小公司的生意了。”
這話讓賀蘇言很是受用,對大家的請求一一答應下來,“那自是當然。”
看到這我不禁輕笑出聲。
這賀蘇言真是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聽到聲響,他轉過頭來看到我,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桑晚,你有完沒完?這會場是你能進的嗎?”
“爲了我不惜闖進來,可真是難爲你了!”
賀蘇言對我的厭惡大家看的一清二楚,有人爲了巴結他率先開口,“這怕不是賀總的某位追隨者吧?”
賀蘇言輕笑連連,“不僅如此,還是我的前未婚妻。”
“當初見我沒有名氣,不聲不響的就走掉,現在知道我飛黃騰達了,舔着臉都想來巴結我!這不,都追到拍賣會來了。”
他撥開人羣走到我跟前,言語輕蔑,“既然如此,不如我給你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