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死前泣血,說這輩子虧欠摯愛,有來世定不辜負。
我哭着送他最後一程,重生後拿命賺錢。
我想彌補遺憾,苦等五年,卻聽到他成親的消息。
老公拉着知青小姐的手,敲我家時滿臉不情願:
“只要你把腎臟換給她,我就認你做乾妹妹,讓你還能再陪我一世。”
我這才明白,他死前說的摯愛不是我。
我爲他遠離家鄉,駐守邊疆,幾度喪命無一怨言,他卻念着甩了他的作妖小姐。
摔上房門,我轉頭回屋答應了聯姻。
......
“傻妞,你又在河邊等男人了?”
熟識的嬸嬸剝着龍眼。
“你都在河邊望五年了,多好的男人也等不起了,不如換個人,看看我家兒子怎麼樣?”
“你家那個哪配得上蘿蘿,還是我兒子好,我兒子年輕,幹起活可有勁。”
她們半認真地開着玩笑。
……
2
我的血管好像要爆炸了。
“**染甩了你!”
我大叫起來,語氣藏着自己都沒發現的委屈和痛苦。
“前世你媽媽病得要死了,她爲了買城市戶口,一分錢不給你出!”
“是我!是我賣了爸媽的遺物,才讓你媽媽能站着送你去邊疆!”
“是,我是笨,是村裏沒人要的孤兒,可我和你過了五十年,霍延州,你走的時候,還說要和我一起彌補遺憾。”
“你一輩子不來找我也行啊,爲甚麼要說這種話來傷害我?!”
霍延州扭過頭。
在我崩潰到難以自控的情況,他嘖了聲,唯一的反應是嫌我丟人。
“你和我都是21世紀的人,知道人不需要第二顆腎臟也能活得很好。”
“傅青山未來是頂尖的醫生,他的水平不會出現失誤,你要是還想繼續待在我身邊,就聽話把腎臟讓出來。”
後知後覺,我意識到——
我深愛了兩世的丈夫,沒有一刻是真心愛過我的。
只是前世,我除了他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