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季廷昀瞞着我邀請了出軌對象。
只因爲她誇了一句好看,媽媽病中設計的婚紗被她穿在婚宴。
而季廷昀叫了個跑腿,扔給我一件尺碼不合適的廉價婚紗。
“安安是模特,你的衣服能上她的身,這是你的福氣。”
爲了母親的心願,我忍氣吞聲接受。
可婚宴開始前,季廷昀又扔給我一盒卸妝巾。
“把妝卸了,我不允許有人搶安安的風頭。”
可後來我妝卸了人跑了,季廷昀也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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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上,季廷昀瞞着我邀請了出軌對象。
只因爲她誇了一句好看,媽媽病中設計的婚紗被她穿在婚宴。
而季廷昀叫了個跑腿,扔給我一件尺碼不合適的廉價婚紗。
“安安是模特,你的衣服能上她的身,這是你的福氣。”
爲了母親的心願,我忍氣吞聲接受。
可婚宴開始前,季廷昀又扔給我一盒卸妝巾。
“把妝卸了,我不允許有人搶安安的風頭。”
可後來我妝卸了人跑了,季廷昀也急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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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妝容被一點點擦除,我的心也一點點涼了下去。
季廷昀不耐煩地皺眉,抬手摁滅了煙。
“不就讓你卸個妝,甩臉子給誰看呢?你忍氣吞聲跟了我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這場婚禮嗎?”
他彎下身子,惡劣玩味地捏住我的耳朵。
“我滿足你的心願,你也得好好聽我的話。”
說完,他帶着喬安來到了紅毯中央,讓她代替我婚禮彩排的位置。
聚光燈彙集在他們身上,鑲嵌滿碎鑽的婚紗閃耀奪目。
那是媽媽在病牀上一針一線親手縫上的。
她說,棠棠要做最美的新娘。
我眼眶一酸,心如刀絞。
季廷昀情不自禁,吻住了喬安的脣角。
“安安,你真美。”
季廷昀的兄弟起鬨着,看向紅毯下黯淡無光的我。
“程棠,記清楚位置沒啊?不然婚禮開始,季哥要是牽錯人,咱們可就要換嫂子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