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跳樓自S,父親被送進監獄那年,姜望舒把自己賣給首富那快死的兒子做冥妻。
少爺出生就有人斷言他活不過十八歲,她去的那天晚上少爺就睜開眼睛,強硬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她,永遠跟我待在一起。”
她被安排守在少爺身邊,形影不離。
他從等待死亡變成期盼未來。
三年後,她們的關係從牀下轉換到牀上。
無數個日夜她都被迫承受他的暴虐,直到那天她少爺撫着她的肩頭,雀躍道,“望舒,晨曦之月那個筆友,要跟我面基了。”
那一刻,她身體輕輕顫慄,從骨子裏生出一股即將自由的歡喜。
裴景之動作緩慢下來,溼漉漉的眼睛裏還夾雜着濃烈的慾望,聲音卻比往日溫柔不知多少倍,“望舒,我喜歡她,想把她留在身邊。”
她麻木的伸手捂着臉,“好,那我明天就不過來了。”
他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呼吸一滯,“那不行,我和她只能是先維持單純好友的關係,這件事只有你纔行。”
姜望舒臉色微僵,心沉入谷底。
情緒變化讓她情動的身體瞬間冷卻,也讓身上的人笑出聲,“別鬧,明天我讓祕書安排你去探監。”
他咬着她的耳朵,快速結束。
在充滿旖旎味道的房間裏,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心思各異。
……
姜望舒微微一笑,“您也不想讓他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更不想裴家下一任繼承人是從我這個冥婚妻子的肚子裏出來吧。”
裴家有多計較這些,她比誰都清楚。
果然在她說出這話後,裴父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一週後,飛往米蘭的機票我會給你辦好,所有的身份都可以換掉,你自己處理好景之那邊的事。”
他不能允許任何人毀掉裴家,更不能允許他們的父子之情有任何損傷。
對此,她沒有任何異議。
回到那棟別墅,她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將屬於裴景之的東西都從這裏清理掉。
既然送給她,那就該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一棟十幾億的別墅,二手賣掉,足夠她在國外揮霍一生。
在她忙着帶人把屋裏設施都換新時,裴景之的電話打了過來。
“來找我。”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能隱約聽見那頭嘈雜的隱約聲。
電話被掛斷,她簡單跟工人交代幾句急忙趕過去。
地址是在他們那羣人經常去的酒吧包廂,推開門的瞬間一桶冰水從天而降,將她澆了個徹底。
看着包廂裏陌生的面孔,她後退半步看了眼門牌。
的確是裴景之發來的地址,可人她都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