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逾白的白月光辦了一場畫展。
主題名爲【SEX】,一共有九十九副油畫,而每幅畫的主人公皆是蘇綰柔,且內容是她歡愉時的各種姿勢。
當天三人衝上了京市的熱搜。
蘇綰柔一氣之下砸了整個畫展,白月光田恬爲此負氣出走。
爲了哄人回來,江逾白要她道歉。
她不肯,兩人僵持不下,他就派人現場調取監控送去療養院,想讓中風癱瘓的蘇母評評理,順便欣賞那滿牆破碎的豔體。
從藝術館過去只需要30分鐘。
而手機上的車定位已經駛了大半,剩下不到10分鐘。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蘇綰柔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感覺渾身的血液在倒流,忍着淚問:“江逾白…你明知我媽觀念保守看不了這種畫面,你是想要她的命嗎?!”
聞言,沙發上的江逾白抬起眸。
一雙冷鬱的眉眼挑了挑,似乎並不覺得這行爲有何不妥,不緩不急地說:“我沒想要媽的命,是你無理取鬧在先,只要你和恬恬道個歉不就沒事了。”
她無理取鬧?
明明是他爲了取悅田恬,縱容她將自己的豔 照畫成作品。
……
2
趕到那時,蘇母只剩下一口氣。
蘇綰柔跪在牀邊,緊緊地握住那隻乾瘦且冰涼的手,哭得抽噎:“媽…你到底是怎麼了,爲甚麼會這樣?”
可蘇母沒法回應,只能幹瞪着眼。
順着目光,她轉身一看,只見背後的電視上正輪播着一條新聞:【億萬總裁江逾白爲助力白月光的事業,不惜貢獻出髮妻的豔 照,是商業炒作還是移情別戀?】
轟——!
看着滿屏幕的畫,蘇綰柔整個人如墜冰窖,瞪大的瞳孔充盈着淚水,她不敢回頭看她媽媽,內心慌成一片。
直到蘇母的手反握住她。
人掙扎着想起來,可鉚足了勁也動不了分毫,最後艱難地吐出:“離…婚…”
然後嗶地一聲,手無力垂落。
“媽!!”
蘇綰柔一聲驚呼,哭暈在現場。
隔天醒來時,療養院的人已經將蘇母的遺體打理好,就等着家屬帶走。
其中一名理事人上前慰問。
“江太太,昨晚我們給江總打了好多個電話,他估計在忙都沒接,關於蘇老太太的事我們很抱歉,也請您節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