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女人將玄關處最後一盞燈關死。
邁着忐忑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牀前,那裏此刻正躺着一個人。
沉重的呼吸是這個房間內唯一的節奏,牀上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異樣,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懷中猛地撞進了一具略帶微涼的柔軟身子。
耳畔是女人熟悉中帶着幾分顫意的懇求:“季北哥哥要了我……”
一整夜秦楠是在極度的迷失中度過的。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的強求鄒季北要了自己。
將女人最珍貴的東西給了對方。
一夜的歡愉,秦楠的神經沒有一刻是放鬆的,耳畔是男人沉睡中還在喃喃的自語。
“楠楠我一定會娶你……”
強忍着眼眶中的酸脹感,秦楠穿衣下牀,再次轉身望了一眼牀上還在酣睡的男人。
俯下身親吻了一下男人的臉頰,低低道了一句:“對不起。”
首都機場。
關機數日,隨着她開機的動作,手機拼命的響了起來。
望着來電顯示,秦楠神情麻木的按了接聽鍵,幾乎是在一瞬間,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不滿的咆哮聲:“秦楠!你是不是瘋了,鄒家的提親你竟然拒絕了!”
最近京都盛傳一個爆炸新聞。
……
深呼吸了一下,她讓開了一些距離。
抬起的手正準備再次落下,房門卻是跟着一下被打開。
落下去的手來不及收回碰到了開門人的胸口,她倉促的收回手,歉意的弓着腰向對方致歉。
見秦楠沒有開口道歉,只是下意識的鞠躬,手中還端着酒水。
酒氣熏天的男人並沒有爲此生氣,抬手一下接過秦楠手中的酒杯衝着裏面喊到:“酒水又到了!”
酒水送達,秦楠正準備掉頭離開。
可還沒等她關上門,裏面的人已經跟着出聲喊了一句:“裏面有道菜打翻了,你幫着收拾一下吧。”
秦楠點頭應下,反正這本來就是她的工作。
說話的功夫,男人已經再次融入到了酒桌上。
“三哥說了今晚不醉不歸!”
聲音有些耳熟,秦楠的視線跟着落在說話人身上,認出了對方是鄒季北的好友,顧岑。
秦楠心下不安。
酒桌上有人起鬨,秦楠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被稱爲三哥的人臉上。
在對方的容顏映入她眼簾的一瞬間,秦楠倒吸了一口涼氣。
鄒季北!是鄒季北!
……
她不想讓人認出她,更加不希望被人揪出她過往的經歷。
秦楠似逃也般的離開了包廂,直到走出門口,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就像是從烈獄中逃生一般。
善良的女人,永遠都是男人喜歡的樣子。
而有心的人會善於利用這些。
僞善的善良是秦楠從來都不會做的事情,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她只做最好的自己。
房間內的衆人還在誇讚在秦依依的善心,她很平常一般的隨口迎合着。
有人藉機不合時宜的衝口而出:“我就覺得三哥跟三嫂纔是最般配的,以前都是些甚麼啊!”
此話一出包廂內陷入了一片沉寂中,靜的怕是地上掉落一根針也能聽到。
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眼眸微動,倏的站起身,在衆人意外的注視下,冷不丁丟下一句:“該回去了。”
秦依依見狀慌亂的站起身,也沒了大小姐的矜持,急匆匆的喊了一句:“季北!”
男人沒有停留,她顧不得甚麼,跟着快步隨着男人一起離開。
包廂內瞬間只剩下幾人。
有人艱難的吞嚥一下,抬手打了一下剛纔說話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