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當天拍賣會上,我選中一枚鴿子蛋作爲和司厭的婚戒。
可每次加價,司厭的資助的那個小姑娘總比我多加九毛九。
司厭笑得寵溺:
“老婆,小姑娘就愛閃閃的東西,你讓讓她,乖。”
我沒理,反手點了天燈。
拍賣結束,洛棠梨是哭着跑出去的。
司厭沒管,說小孩就是任性。
然後笑着替我帶上鑽戒。
可當晚火拼,他故意把我扔進仇人堆裏,被凌辱蹂躪。
我拼命反S了那羣畜生,渾身血污從屍堆裏爬出後。
司厭卻說我髒了,轉頭要迎娶洛棠梨,手下爲我打抱不平:
“厭哥,就因爲秦姐點天燈,搶了棠梨小姐的鴿子蛋,您就把她扔給仇家蹂躪,有點過了吧。”
司厭輕吐菸圈,摩挲着拇指上的黑戒:
“多嘴!只有她徹底髒了,我才能退婚,光明正大娶棠梨。”
“可要是秦姐發現這事,一氣之下反水怎麼辦?”
……
話落,他甚至不想看我骯髒破爛的裸體,守在門外。
兩個手下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上手,只能小聲嘟囔:
“扒...扒嗎?她可是老大的女人,咱們把她摸光了,事後不會被老大S人滅口吧?”
“狗屁老大的女人!厭哥明天要娶洛小姐,婚禮場地都佈置好了,她,就是個被人玩爛的破鞋,老大惡心她都來不及呢!”
厭哥明天要娶洛小姐....婚禮場地都佈置好了....
聽着他們的話,我腦子一陣嗡鳴。
他....明天就要娶洛棠梨了?
內心不可抑制的絕望酸楚。
我陪司厭黑白兩道生死十年。
他答應我只要勢力穩定後,他就金盆洗手,娶我當他的司太太,平淡生活。
多少次我試探着向他求嫁,他話還未至,吻先密密麻麻落下:
“秦梢,再等等,好嗎?”
“等我解決完這些仇家,爲你掃清危險,就娶你好嗎?我只想讓你平安...”
可我換來的只有謊言。
不能娶我,不是因爲仇家太多,而是因爲他想娶的人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