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龍,今年二十六。
名字聽起來是不是霸氣側漏?
我讀書的時候,也覺得我能縱橫職場,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峯。
可實際的我,就踏馬是個廢物,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個廢物。
我二十四歲畢業,出來工作兩年了。
兩年時間,我就已經換了六份工作,誰踏馬有我悲催?
身上僅剩下一百塊錢,房租都交不起了,明天就到期,剛剛房東就打電話給我,明天不交租,就把我屋裏的東西全部給我扔出來。
我坐在馬路牙上,我有一種被世界拋棄的感覺,全身冰涼。
一百塊錢,還不夠在天海這個三線城市生活三天,除非每天饅頭榨菜。
可現在,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榨菜炒起來了,我連涪陵榨菜都快喫不起了!
看着一輛運鈔車從面前路過,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非常危險的想法。
有人說,最賺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中,我估摸着這幾天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不然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當一個人走投無路的時候,甚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俗話說狗急跳牆,兔急咬人,更何況,我還是個活生生的大活人。
……
答應對方見面之後,我換上了一身最好的衣服。
到了蘇荷咖啡廳,我有些忐忑了。
我身上雖然沒錢,但我還有腎,還有器官啊!
萬一對方要是把我迷倒,把我器官給割了咋整?
“瑪德!光天化日之下,騙子還敢做這種事情不成?騙子們!顫抖吧!我來了!”,我站在門口給自己加了一點油,打了一點氣,隨後進入蘇荷咖啡廳。
在蘇荷咖啡廳8號卡座,我見到了所謂的王小姐。
王小姐非常的漂亮,皮膚白淨,身材非常的好,加上一頭染成棕色的長髮,我差點兒以爲她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我心中冷冷的笑了一聲:“這些個騙子,爲了騙點兒錢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啊!連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都親自上場了!”
“你就是王小姐吧?”,我問道。
接下來,恐怕就該是那套路說辭了。
甚麼忙於工作,沒談男朋友云云。
反正就先讓你同情,你這心被攻破了,接下來就是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我默默的拿出手機,已經按出了報警電話,一有不對,我會立刻報警!
“我不叫王小姐,我叫蘇靜。”
王小姐沒有看我,她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冰冷,就像是一座萬年冰山。
……
“不用拘束,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的家了,弄髒了週末的時候我會抽時間洗。”
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楚,我只聽到蘇靜說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剎那之間,我這個堂堂八尺男兒,鼻子有些酸了。
即便蘇靜是騙子,我也認了。
而且到現在,蘇靜也不像是騙子,因爲騙子根本就不會用這種套路!
我小的時候,父母就外出打工,從此就沒見過。
在老家,我是喫百家飯長大的,從來就不知道家是甚麼概念。
可我也羨慕那些上下學有父母接的同學。
都說沒家的孩子像棵草,可我一直覺得,我連草都不如,就是爛泥塘上的浮萍。
“你雖然和我結婚了,但我們不能同牀睡,家裏的規矩都必須由我來定,你沒有權利,按照通俗的話說,你就是上門女婿。”
蘇靜坐在我的對面:“婚禮就不舉行了,沒有意義,但我有空的時候,會帶你見見我的朋友,在他們面前,你就是我丈夫,我會向他們介紹你。”
“樓上四個臥室,主臥你不能進,也不能睡,其他三個臥室,隨便你睡哪個。”
“這是車鑰匙,上個月剛買的,剛掛牌,從今往後,就是你開了,早點睡,明天早點起,我帶你去商場買幾套像樣的衣服,錢我出,我的丈夫,不能讓外人笑話。”
說完這些,蘇靜上樓去了。
坐在沙發上,我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