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總說,你要是識相,早點簽了離婚協議書。”
“不是喜歡男人嗎?除他以外,你要誰他都能給你。”
結婚紀念日,許歆瑤收到的禮物是一紙離婚協議書,和一個高大帥氣的男模。
來“送禮”的人是許歆瑤丈夫的助理,孫河。
他垂着頭,不敢去看坐在沙發上,素面朝天,卻依舊美得動人的女人。
許歆瑤穿着素色長裙,面色白得透明。
分明毫無攻擊性,孫河卻很慌張,生怕她暴起。
歇斯底里哭喊,或鬧着尋死覓活,他都不想看見。
這次他卻想錯了,許歆瑤甚麼都沒做,她平靜開口:“給我。”
“甚麼?”
孫河懵了,猛地抬頭,愣愣地看着許歆瑤。
許歆瑤也疑惑地看着他,四目相對,格外尷尬。
許歆瑤先回過神來,想來是她過往的所作所爲太讓人印象深刻,孫河沒想過,她會答應離婚。
許歆瑤脣角微勾,輕笑出聲:“瞿承澤不是要跟我離婚嗎?離婚協議給我。”
孫河這下聽明白了,急忙掏出離婚協議遞給許歆瑤。
……
簡單的一句話,瞿承澤卻像被人狠狠扇一耳光一樣。
他再無理智,怒氣衝衝上樓。
瞿承澤從沒有這麼憤怒過,滿心想着,許歆瑤是喫熊心豹子膽嗎?
怎敢背叛他?還是在他們的婚房。
瞿承澤一腳踹開房門時,怒吼道:“許歆瑤,你這個賤人,你在做甚麼?”
當看清面前的一切時,瞿承澤難堪地僵在原地。
俊朗的容顏不自然地扭曲,後知後覺地尷尬。
房內的兩人衣着整齊,距離足有兩步遠。
許歆瑤滿臉疲憊,指揮那男模幫她搬雕塑。
瞿承澤終於意識到,是他誤會了。
隨着尷尬而來的,是更深的憤怒,這一定是許歆瑤這個賤人的手段。
她總是會做出許多可笑的事,妄想吸引他的注意,簡直可笑至極。
許歆瑤疲憊地望着瞿承澤,不在意他的惡意。
她無力開口,明明才二十六歲,竟顯得滄桑極了:“瞿承澤,你要幹甚麼?”
“難道不應該是,我問你要幹甚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