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山村,寧靜安然。
乳白色的晨霧還未散去,朝陽便已升起來了
王木生騎着一輛破舊的鳳凰牌自行車。
嘴裏叼着狗尾巴草,行在鄉間坑坑窪窪泥的巴路上,搖搖晃晃向自己家的小麥地騎去。
王木生,東福村人,是個棄兒。
在他幾個月大的時候,沒心沒肺的爹孃將他扔在村口,再無音訊。
後來一個姓王的老爺子,把他抱回家。
見王木生可憐,就當自己的孩子養了。
說來也怪,王木生剛抱來的那天夜裏哭聲洪亮,聽的人心裏陣陣瑟瑟發抖。
老爺子把王木生抱回家的一剎那,晴朗的天空突然月黑風高,烏雲密佈,雷電交加。
“這娃,日後必有一番大作爲!”這是老爺子見到王木生的強烈預感。
老爺子的話,能否成真,有待時間明證。
由於王木生是在村口木材堆裏被發現的。
所以老爺子就給他取下木生這個名字,至於姓,自然姓王。
王木生漸漸長大。
……
王木生輕輕的,慢慢的,緩緩的扒開了眼前的麥子……
“哎呀,我滴個娘啊!”王木生心跳剎那加速,呼吸更是急促,一個後退差點摔倒。
此時正是清晨明媚時刻,麥子地裏更是潮溼。
麥稈被這兩個傢伙鋪平了一大片,麥稈上背靠背坐着一男一女。
女的好像帶着哭腔,隱隱約約種能聽到她說:“我說你這老不死的,帶我來這裏幹啥?我只想問你,那低保爲甚麼給我取消了!”
揉了揉眼睛,定了個伸,王木生再次把腦袋伸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把自己還真的嚇了一跳:“這不是老村長嗎?”
王木生迷迷瞪瞪,也沒有看清楚背老村長的女人是誰。
不過剛纔那個聲音,王木生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媽拉個巴子的。
今天可逮住你了。
怪不得村裏人都說村長不是好東西,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王木生小嘴微微一翹。
“咳咳……”
“幹啥的,敢偷我家的麥子,找死嗎?”王木生乾咳了幾聲,起身便衝着對方走去。
……
村長一聽,馬上慫了。
舉起的扁擔,終是沒有落下去。
他知道王木生雖然沒爹沒媽,可是性格脾氣烈着呢。
更要命的是他那強壯的身體,五個他也不是王木生的對手。
村長想了想,好漢不喫眼前虧。他拿出五十塊錢甩在地上:“給你,就你這點麥子,五塊都便宜你了!”
“我不要錢。”王木生說着嘴角再次微微揚起,一股狂傲的樣子。
不知道爲啥,每次只要王木生嘴角揚起,那放蕩不羈中摻雜着各種騷氣味是越來越濃烈,讓人看了有些背後發涼。
“憑啥?”村長有點喫驚了。
“不爲啥。”
“那給你一百,你看可以了吧?”村長又從口袋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
“少廢話!”王木生說話的時候就給了村長一腳。
“你要幹啥,小子你還嘚瑟了不是?”村長也有點急了,這軟的硬的都使了,看來今天還真的有點難搞了。
王木生一聽,心裏就冒火,衝着村長髮狠道:“你要是今天不給我跪下,我現在馬上就告訴全村人剛纔的事情,看今天是你嘚瑟還是我嘚瑟?”
“不怕我打斷你的腿,你就說去。”村長這也是最後一招了。
要是再哄不住王木生,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