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這一天都過的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被投訴,莫名其妙的救人,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開除,再接着又莫名其妙的給了自己一份高薪的工作。
我嘴裏叼着一根菸走到了筒子樓裏,這裏是一棟八十年代的工廠家屬樓,小四層的紅磚房,外面帶走廊的,這附近像這樣的房子還有七八棟,經過歷史變遷,這裏現在幾乎已經成爲這個城市的貧民窟了,住在這附近的都是從外地來這裏打拼的人。工資不高,買不起房,也租不起公寓樓,只能租在這裏面。
我走到其中一間房門前,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子中間的沙發上一男一女正滾成一團,見到我進來,兩人嚇了一跳,男的連忙爬起來,對着我就喊道:"你大爺的,進來怎麼不敲門啊你。"
"我去,怪我咯,你們兩個有點節操行不行?現在才幾點啊?才八點鐘,哪有這麼早就開始的,另外,這沙發可是我的牀,你們倆要辦事去裏面辦行不行?你們裏面又不是沒牀。這沙發就這麼點大,真的方便嗎?"我一點都不在意的走了進去,在飲水機前面倒了杯水邊說邊喝着。
"強子,你要不要臉啊?甚麼叫做這沙發是你的?這房子是我們倆租的好不好?你是提着個包就住進來了,房租都沒給過一分,我還每天伺候你喫伺候你住的。"女人臉色紅紅的坐起來,沒好氣的對我說道,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挺生氣的。
"喂喂喂,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忘恩負義?老畢,你自己說說,你跟劉豔兩個人第一次出去的錢是不是從我身上拿的?還有,大三那年,劉豔懷孕,爲了給你們倆湊夠去醫院的錢,老子整整吃了兩個月的泡麪啊,你們倆還有沒有點良心啊!"我走到沙發邊,穿上拖鞋,一邊說一邊伸出腳在所謂的老畢屁股上就是兩腳,說道:"過去點。",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強子,強哥,我們真沒有要趕你走啊,我們甚麼關係,可是,你也看到了,你住在這真心不方便。你說我們倆口子,這總得有點需要吧?你白天上班,我們白天也上班,晚上回來了想做點事吧,你丫一個大老爺們橫躺在這,你讓我們兩個怎麼進行正常的生活啊?"老畢哭喪着臉對我說着。
"說的跟你們倆沒做過一樣,大爺的,一週七天,週一週五,每天晚上都要來一次,週六週日,白天來沒來我不知道,反正週六晚上起碼要來兩次,也就週日晚上清淨點。年輕人,不要這麼透支身體,就你們這個頻率加上老畢這個身體,最多也就再用個五年時間了,還是節制一點吧!"我語重心長地拍着老畢的肩膀說着。
"我去,你丫還記了帳的呀?"老畢瞪大了眼睛,劉豔則是臉紅紅的,一邊說着一邊伸出腳踢着我,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這能怪我嗎?就隔着這麼一堵牆,還特麼的完全不隔音,劉豔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我想不聽見都難。"
"你要不要臉啊,要不要臉啊!"我說的劉豔更加是不好意思了,一邊罵着一邊打着我。
"得了,大哥,算我求你了,你搬走吧,你再住在這我每次做的時候都有心理陰影了,求你了。你現在不是有工作嘛,哥們知道你有難處,可是你也不差每個月這千把塊的租房費啊。要不我給你在對面那棟樓租一間吧,我今天看到對面那棟樓有一家人搬出去了,房東要出租的。以後你住在自己那裏,喫依舊上我們這來喫好不好?兄弟保證好酒好菜每天招待着。"老畢對於我是徹底無語了。
"兄弟,不是我故意要打擾你們,哥們是沒辦法,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別說每個月這一千塊,就是一塊錢我都得存着。說句心裏話吧,本來是想着要搬走了,想找個便宜的地方,只是,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哥們又失業了,可能,最近這段時間又沒辦法搬走了。你們倆多忍耐忍耐吧,就當做我不存在,你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從兜裏拿出中華丟了一根給老畢。
"甚麼?失業了?你開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