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周宴安當了林夢佳五年的舔狗,爲她不惜捐出自己身爲畫家最重要的眼角膜。
然而,在他和林夢佳的婚禮前夕,他聽到林夢佳和閨蜜們說,“周宴安的深情在我這裏一文不值,要不是爲了幫啓航奪回家產,我一眼都不看他。”
周宴安徹底結束這一場騙局,轉身和前未婚妻閃婚。
人人都說,豪門掌權人秦苒不可能看得上拋棄過她,還被林夢佳玩爛的舔狗!
直到一次晚宴,衆人親眼看到,矜貴冷豔的她把周宴安抵在牆角親。
而號稱只是玩弄周宴安的林夢佳,在一旁悔恨的紅了眼,跪下痛哭。
......
“這個周宴安也太蠢了,被夢佳玩弄於股掌五年還不自知,跟個傻子一樣。”
“要不是夢佳爲了幫秦二少搶回繼承權,也不用費盡心思追他,還設計了三年前的那場車禍。”
沒關緊的包廂外,周宴安聽着未婚妻閨蜜們的話,腦中“嗡”的一聲,如遭雷擊般整個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明明已經求婚成功,和林夢佳再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
這會兒過來,是爲了給她送遺落在車上的手機,卻聽到林夢佳的閨蜜說,一切都是她在耍他?
周宴安不想相信的,可包廂裏的對話還在繼續。
“就是,當時夢佳的眼睛還受了重傷,還好那個蠢貨毫不猶豫地把眼角膜移植給了夢佳。”
“你們這麼說我都有點同情他了,周宴安到現在還傻傻地以爲夢佳會跟他結婚呢,殊不知夢佳和秦二少早就定好要聯姻了!”
……
周宴安把屬於他的東西全部丟進垃圾桶裏。
收拾得差不多時,林夢佳突然打電話過來:“宴安,我已經在朋友家裏了,今晚就不能陪你一起睡覺了,你也不要太想我,好好睡覺,不要亂踢被子,聽見沒?”
林夢佳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話,話裏是女朋友對男朋友的關心。
以前周宴安最喜歡她這樣說話,可現在......
他眸色暗了暗,語氣平淡:“嗯,我知道了,你們好好玩。”
林夢佳那頭隱隱傳來甚麼聲音,她也沒注意到周宴安的異常,說了句“晚安”,然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周宴安就刷到了秦啓航的朋友圈。
背景是燈光昏暗的情侶酒店,照片上是十指相扣的兩隻手,女人手指上戴着一枚鑽石戒指。
周宴安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他跟林夢佳求婚時,親手戴在她手上的求婚戒指!
果然,第二張照片裏有兩人的背影照。
愛了五年的人,周宴安怎麼可能認不出林夢佳的背影?
周宴安感覺手腳冰涼,一顆心直墜深淵,甚至有種說不上來的噁心感。
突然,一股噁心湧了上來,周宴安沒忍住,直接衝進衛生間,“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周宴安吐完後洗了個澡纔出來,躺在牀上想了很多,中間迷迷糊糊顧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林夢佳的朋友才把她送回來。
……
林夢佳看着周宴安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他對自己冷淡了許多。
她皺了皺眉,轉身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
其實周宴安壓根就沒有甚麼客戶要招待,他只不過是想支開林夢佳而已,他倒是沒想到她會直接趕過來。
不過他現在確實想先把畫廊的問題解決了。
周宴安有些頭疼,想着多找點渠道把賣畫廊的消息宣傳出去,他剛在腦海裏制定好宣傳方案,助理便急匆匆趕來。
他高興道:“周總,好消息!剛纔有人出五千萬把咱們的畫廊買下來了!”
“你說甚麼?”周宴安有些震驚。
剛纔來看畫的老闆要麼是嫌畫廊的位置不夠好,要麼就是嫌他的畫沒有失明之前的有靈氣,總之就是想把價格再往下壓一壓。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人連價都不講,直接就付錢的。
他立馬問:“知道買家是誰嗎?”
助理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是匿名聯繫我的。”
聞言,周宴安表情變了變,瞬間陷入了沉思。
知道他要賣畫廊,還能毫不猶豫出五千萬的人,他身邊有這樣財力的人不少,可願意這麼做的人卻很少。
他目前只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秦苒。
她每回總是喜歡躲在背後幫自己,她以爲周宴安不知道,其實他心知肚明,只是他辜負過她,所以只能選擇裝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