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吳秋凡當祕書的時候,每天跟着吳秋凡從早忙到黑。
吳秋凡雖然沒有甚麼明顯的政績,但也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也想幹出點甚麼大事,每天早晨7點鐘準時來到辦公室,要麼開會,要麼找人談工作,要麼到各個鄉鎮走走,或者到市裏省裏開會,身邊總有他這麼一個人陪着。
時過境遷,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知道吳秋凡現在怎麼樣了,而自己忽然之間受到了巨大的冷落,就感到自己有些不那麼適應現在的處境。
在縣城馬路上轉了幾大圈。
過去,自己想到甚麼地方,就到甚麼地方,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到處都是歌舞昇平,甚至到處都是嬌媚的女人笑臉。
這一切已然不再出現。
快到中午,也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家。
剛打開門,就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門口擺放着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幾件衣服也鬥隨意扔在沙發上。
難道白傲雪又回到家來了?
這個該死的搔貨,還有甚麼臉面回到家來?
客廳裏倒是沒有人,想必昨天晚上又跑了一宿的搔,回家睡覺來了。
果然如此,臥室裏躺着一個白白嫩嫩的身體。
陽光照進臥室,就這麼甚麼也不穿躺在牀上,倒真是一個美妙的享受,但富大同看在眼裏,卻氣憤難平。
他大步向前走了幾步,正要把渾身赤光的白傲雪從牀上拽起來,卻突然發現,眼前的女子雖然神態與白傲雪極爲相似,但躺在牀上的並不是自己的老婆白傲雪,而是白傲雪的妹妹,自己的小啊姨啊子,白映雪。
就在這時,白映雪也猛地睜開了眼睛。當她突然看到眼前站着一個男人時,“呀”地叫了一聲,立刻坐了起來,雙手緊緊捂住胸前,雙腿也迅速併攏,生怕眼前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私密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