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楓......”
女人的嬌.喘從休息室內傳來,謝淮舟整個人震在原地。
他雙目劇烈收縮,呼吸停滯。
透過狹小的門縫,可以看見沙發上交疊纏繞着兩具身體,而其中一人正是他隱婚五年的妻子。
像被當頭敲了一悶棍,謝淮舟腦袋又暈又沉,不可抑制地後退兩步。
而裏面正熱火朝天,毫無察覺門外的人,不時地發出難耐的曖昧聲。
謝淮舟雙手顫抖,指節捏到幾乎發白。
他想起林晚晚的話。
“淮舟,要是我今年拿了平臺的大獎,就公開我們結婚的事。”
這是三個月前林晚晚對他的承諾。
爲了她這句承諾,他加班加點三個月,爲她做推廣、鋪流量,拉廣告拉人脈,儼然成了業界勞模。
而最後的結果也不負所望,讓林晚晚在平臺晚會上一舉奪得最具影響力大獎,成功獲得帶貨女王稱號。
可當他滿心歡喜的從後臺趕來時,卻見到這足以令他噁心反胃的一幕。
她怎麼敢的?
謝淮舟咬着牙,雙目早已因憤怒而猩紅。
……
碎裂的酒瓶在大理石地面炸開,琥珀色的液體混着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謝淮舟居高臨下地盯着卡座裏驟然噤聲的幾人,瞳孔裏翻湧着刺骨的冰寒。
“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裹着凍人的霜。
蛇精男被濺了一臉的酒液,狼狽不堪地擦着自己。
他將紙巾往桌上一扔,率先爆發:“謝淮舟,你裝甚麼裝啊?要不是晚晚姐給你飯喫,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破寫字樓裏當社畜呢,真以爲自己是個——”
“冷靜!”
齊楓突然按住蛇精男的肩膀,對其使了個眼色:“謝哥畢竟是晚姐的丈夫,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說得這麼難聽?”
他抬眼看向謝淮舟,眼底閃過一絲挑釁:
“不過謝哥,你都快三十了吧,怎麼還這麼沉不住氣?晚姐現在需要的是能撐場面的男人,不是在公共場合砸酒瓶的莽夫。”
周圍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謝淮舟盯着齊楓得意的神情,握緊了拳頭。
五年前他在創業園門口第一次見到林晚晚,她抱着一箱樣品摔在他腳邊,眼睛溼漉漉地仰起臉,像只可憐的流浪貓。
那時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隻貓會在他搭起的窩裏磨尖爪子,撓得他血肉模糊。
“砰”的一聲,謝淮舟的拳頭砸在齊楓耳邊的真皮沙發上,指節擦過對方滾燙的臉頰。
……
“過分的人不是我。”謝淮舟理了理西裝,“三天內,我要這三個億到我賬上,否則——”
他看向林茵華瞬間煞白的臉,“您應該不想讓那些品牌方知道,他們捧的網紅一姐,是個出軌的蕩.婦吧?”
“你以爲拿這些就能威脅我?”她猛地將咖啡杯砸在桌上,“我現在就可以告你侵犯隱私,那段視頻是你非法偷拍的,法院根本不會採信!”
謝淮舟沒忍住嗤笑:“勸你沒事的時候還是多學法。”
“我的妻子自甘下賤在休息室裏和人偷情,我作爲丈夫難道不該錄下證據?”
“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這份視頻文件爆出去,你和你女兒這輩子都別想過好日子!”
到時候品牌的違約金就夠這母女倆喫一壺的。
林茵華的瞳孔驟縮,血色從脣上褪去。
她盯着謝淮舟平靜的臉,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她拿捏的窮小子。
他藏起爪子陪她們演了五年戲,現在終於露出了獠牙。
“好,我給。”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第一,永遠不許對外透露你和晚晚隱婚的事;第二,事後立刻銷燬所有視頻。”
“成交。”
謝淮舟將一份保密協議推到她面前。
“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籤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