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別,要是知意一會兒醒來看見我們在婚牀上......一定會鬧的。”女人矯揉。
“怕甚麼,吃了AM藥,她醒不過來。”
男人邪魅一笑,“而且,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有趣?
甚麼有趣?
甚麼有趣不能給她看!
沈知意體重一百,九十九斤反骨。
做醫生時候被醫鬧,醫院維護鬧事的人,她一生氣直接辭職,轉身當獸醫去了。
結果醫鬧的人追到寵物醫院,把熬夜看年代文的她一刀捅死。
再一睜眼,她穿着大紅襯衫倒在地上。
東北民宿那種大土炕上翻滾着兩個人,看的沈知意斯哈斯哈。
兩人還未發現沈知意清醒過來。
“我愛你,我喜歡你,我娶沈知意就是爲了報恩,現在我後悔了,我不能沒有你!”
男人低吼了一聲,直接把滿腦子瑟瑟的沈知意給吼清醒了。
等會!
……
“酒席,紅襯衫都花的我的嫁妝。”
趙蘭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沈知意倒豆子一樣,將一切都說出來,她頓時臉色發白。
顧不上打狐狸精,她快步走過來,拉着沈知意的手,“好孩子,這都是咱們自家的事,和他們說做甚麼?咱關起門來,媽替你教訓阿深,讓他和那個狐狸精斷了。”
關起門?
沈知意已經不是孩子,磋磨兒媳婦的那點手段,沈知意沒少在小說裏見過,到時候關上門發生甚麼,還不是趙蘭一張嘴的事。
“沈、知、意!”
沈知意剛張了張嘴,還未說話,傅深便一字一頓地叫她名字,語氣警告。
當着衆人的面,他不好威脅沈知意,強擠出來一個笑,“別亂說,你現在已經進了我家門,別丟傅家的臉,大不了我給你點補償算了。”
“兒子!”
趙蘭本就貪圖沈知意的嫁妝,才讓沈知意這個泥腿子嫁入傅家!進了口袋的錢,她一分錢也不想向外掏。
傅深給趙蘭使了個眼色,將人拉過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我朋友還在,別壞了我名聲。”
趙蘭沒甚麼主見,聽說傅深這麼說,立刻閉了嘴。
傅深上前一步,故作溫柔,“你是個善良的好姑娘,知道我有苦衷,一定不會爲難我的對不對?”
他還不知道沈知意身體裏換了芯子,以爲像之前一樣,說兩句軟話,就能哄着沈知意交出自己的全部。
……
“你!”
要做實了生活作風有問題,傅深再也別想進一步,官途就此葬送。
沈知棠柔柔貼在傅深的身上,“阿深,就這麼寫吧,反正這個家,以後都是媽做主。”
傅深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反正進了傅家的門,就是傅家的人,沈知意的錢就是他的錢。
刷刷刷在紙上寫好,蓋上公社的紅戳子,交給沈知意。
沈知意仔細掃了一遍,確認沒甚麼紕漏這才收好,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謝謝小叔子。”
那笑容晃了傅深的眼,怎麼之前提親的時候,沒發現沈知意這麼好看呢。
那眼神讓沈知棠有危機感,她挽住傅深的胳膊,佔有慾極強,“大哥是個癱子,以後就辛苦妹妹了,恐怕以後天天都要端屎端尿。”
“不像我,嫁給前途無量的軍官,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她得意地看了沈知意一眼,之前她處處不如沈知意,讀書比不過,家世也比不過,每每惹得她眼紅。
現在不一樣了,沈知意就算再優秀能怎麼樣,不如她嫁得好。
還想再嘲諷幾句,沈知意從一旁繞過兩人,大聲對看熱鬧的人開口。
“勞煩各位鄉親把自行車和縫紉機幫忙搬到傅臨淵的屋裏,大家都是我孃家人,以後要想用自行車和縫紉機了,直接過來找我。”
炫耀憋在心口,沈知棠眼睜睜看着自行車和縫紉機從新房搬到旁邊的土房中。
原本還以爲長久霸佔着沈知意嫁妝,以後就成她的了,沒想到沈知意心眼子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