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十分鐘,滾過來】
收到一號金主霍硯修信息時,阮寧正在出租屋裏,給三號金主折星星。
她以最快的速度衝向衣櫃,從裏面扯出那條霍硯修最喜歡的淺藍色的連衣裙,花兩分鐘化了淡妝,就火速出門了。
等到她滿頭大汗的打開包廂大門時,剛好是十分鐘的最後一秒。
包廂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昏暗的光暈照在阮寧清麗的臉龐上,映出她因急促奔跑而泛起的紅暈。
那雙總是深情款款的杏眼此刻盛滿了焦急,一縷碎髮因汗水溼漉漉地貼在白嫩的脖頸上。
整個人狼狽、弱小又可憐。
阮寧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這麼卑微,奈何霍硯修就好這一口。
“哇塞!真的十分鐘就到了!”
一個身穿紫色襯衫的男人誇張的鼓掌:“霍總,你這訓狗的水平可以呀!”
“我就說小舔狗隨叫隨到吧。”
另一個穿着花襯衫的男人摟着身邊的女伴笑道:“上次霍總說他胃疼,小舔狗一晚上沒睡給霍總熬粥,結果霍總當着她的面,直接把粥全倒了。小舔狗還不是甚麼都沒說,今天又跑來了。”
“對對對。”
……
包廂裏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剛纔還覺得霍硯修對阮寧上心的人,此刻也徹底不再懷疑了,甚至還有點同情阮寧。
但只有阮寧能聽出,霍硯修憤怒的喊聲中夾雜着一絲絲的興奮。
阮寧象徵性顫抖了幾下肩膀,低着頭,失魂落魄的走向包廂門口。
快出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再深情望一眼霍硯修,見他深邃的眸子裏透着厭惡和冷漠,便安心的離開了。
看來這波情緒價值給的還算令老闆滿意。
阮寧剛離開會所,手機就震動起來。
一號金主:【轉賬100,000元】
阮寧用手機拍了張傷口的照片,發了過去。
【霍總,這個可以算工傷嗎?】
一號金主:【1】
一號金主:【轉賬200,000元】
阮寧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個月奶奶的醫藥費和護工費有着落了。
她正盤算着剩下的錢該怎麼分配,一陣刺耳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
靳峯隨意掃了眼她手機上的黑名單,其實心裏還是願意相信阮寧的。
因爲他有着阮寧接近靳承野的把柄,哪怕自己那個敗家子真的對阮寧動心了,他拿出證據,不信那混球能渾到接受一個別有用心的女人。
阮寧爲了體現自己的職業素養,甚至翻出自己的通話記錄以示清白。
靳峯擺了擺手,對阮寧那股滿身銅臭味很是不屑:“拿了錢就離我兒子遠一點,不要肖想你不該有的位置。”
隨後就讓司機開車。
阮寧微笑着目送他離開,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裏。
其實不用靳峯說,阮寧都不可能會對靳承野抱有甚麼想法。
不管怎麼樣,靳峯都是給了她錢,對她有恩的人。
她要是拿了錢再回頭把人家兒子給拐了,那她成甚麼人了?
阮寧自知不是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她當舔狗很忙的,哪有那麼多閒工夫陪小少爺情情愛愛。
忙了一天,阮寧終於疲憊的回到家,看着桌上給三號金主折的半玻璃瓶星星,默默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隨手發了朋友圈,僅某人可見。
半小時後,手機傳來了信息聲。
三號金主:【明天陪我回趟家,把你這瓶星星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