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
工廠裏的流水線除了設備運轉的嗡嗡聲外。
周圍的一切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個穿着工服,眼裏透着麻木的工人正在機械的重複着手裏的動作。
“唉,喫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纔是個頭......”
已經連續加班了十二個小時的徐天臉色憔悴。
大學畢業前,他雄心壯志,以爲到了社會就能大施拳腳。
然而從三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狗都不幹,再到一個月三千塊狗不干我來幹也就僅僅相隔了半年。
無數次的簡歷石沉大海。
讓他最終選擇向生活低頭,連夜拎包進了廠。
這一干,就是兩年。
沒辦法,老話說得好,是金子總會發光,可他是老鐵啊!
“已經欠了兩個月房租了,也不知道明天工資能不能按時發下來,還有......”
一想到這,他手上的動作又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
……
好景不長。
他沿着街道又接連搜索了將近兩三個小時。
但始終一無所獲。
不過想想也是,市內人流這麼多。
要是掉點值錢的東西在地上,可能早就被人給撿走了,怎麼可能會輪到他。
已經筋疲力盡,肚子咕咕作響的徐天把共享電車停在路邊。
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點了根菸。
“這麼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想要把金手指的作用發揮到最大,那就必須要去到黃金礦藏更豐富的地方纔行。”
然而仔細算算。
今天晚上的收穫只有四千多塊錢,而且他不清楚金手指是否在離開了特定的範圍後會失效。
好不容易拿到可以讓自己逆天改命的外掛。
徐天恨不得把每一個不安穩的因素都全部琢磨出來。
“算了,還是先穩點發育別折騰其它的幺蛾子,萬一外掛小時那可就樂極生悲了。”
雖說這個可能性不大,但誰能說得準。
決定暫時苟住,最起碼要在臨川市憑藉金手指先混出個人樣後。
……
“轟轟轟......”
小艇上,發動機的聲音震耳欲聾。
徐天靠坐在船沿邊上,讓船家先順着湖泊周邊較淺的地方開。
僱小艇有個好處。
除了省力以外,這些船家基本上都是常年在黃金湖跑的人。
對於湖內的情況比較熟悉。
哪裏水深哪裏水淺他們心裏都有個數,也省得自己搞不清情況四處亂跑。
一個小時過去了。
昏暗開始在大地蔓延,岸邊的樹上僅殘留着一絲紅光。
“兄弟,到點了。”
連續跑了一個小時都沒能喘口氣的船家有些不耐煩的把小艇隨便找了個地方靠邊,然後開口道。
來黃金湖坐小艇的人不少。
可跑了那麼久卻壓根不喊停,反而一直傻傻坐在船邊一動不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擦,不就是賺你點辛苦費,至於嗎?”
船家皺着眉頭,心裏已經把徐天拉進了黑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