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病重那年,顧寒川丟下她不知去向。
後來,蘇淺淺病好了,又千方百計的找到他,並與他結了婚。
所有人都說她肯定愛慘了顧寒川。
要不然,怎麼會不記當年拋棄之仇,還與他結婚呢?
但顧寒川多少是有點不知好歹了,婚後居然還在裝失憶?
終於,他惹惱了蘇淺淺。
蘇淺淺爲自己製造了一起車禍,醒來後,她也變了,變得她記得所有人,就是忘了顧寒川。
她開始不停的往家帶男人,當着顧寒川的面親吻他們。
直到她終於把男人固定在一個叫謝晨陽的身上,顧寒川無意中聽到他們的對話。
“這段時間是我玩的最快樂的時光,他敢假裝忘記我們的過去,我就假裝忘記現在的他。”
“他敢在我病重時拋棄我,我就敢折磨的他生不如死,這都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直到後來,她讓顧寒川住在陰暗的地下室,並當着他的面與別的男人親吻。
看着顧寒川發瘋的樣子,終於,蘇淺淺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可是......在她瘋狂報復顧寒川的每一天,顧寒川是真的失憶了。
......
……
正欲出去的蘇淺淺,聽到顧寒川的這聲“淺淺”,突然怔住了。
這句“淺淺”是她已經期盼三年的聲音。
曾經無數次,她都渴望聽到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裏包含着她和顧寒川曾經走過的點點滴滴。
一般人感覺不到,但是她能感覺得到。
顧寒川以前,難道是真的失憶了?
他到底經歷過甚麼?爲甚麼會失憶?
還是他看自己對他已經徹底死心,故意裝作認得她?目的就是不想離婚?
不對,這樣包含情感的稱呼,他不會是裝的。
那就有一種可能,他以前是真的失憶了。
短短几秒種的時間,蘇淺淺的腦海裏已經過了無數遍她與顧寒川的過往。
“淺淺,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你別走。”
顧寒川掙扎着從地上站起來,頭上鮮紅的血跡順着臉頰流到了他雪白的襯衣上,紅的刺眼。
蘇淺淺扭頭,眼底的驚愕一閃而過。
她從顧寒川的眼底,看到了曾經熟悉的眼神,是這三年從未出現過的。
她心裏禁不住猛的一抽,連身子也跟着微微顫動。
……
看到他簽字的瞬間,蘇淺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有喫驚、有憤怒,也有心痛。
沒想到,他還真簽了字?
爲甚麼就不能再倔強下去?爲甚麼就不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如果離婚了,她還怎麼折磨他?
謝晨陽快速下牀從顧寒川手裏奪過離婚協議書,唯恐顧寒川反悔。
“早這麼幹不就好了?”
他把離婚協議書遞給蘇淺淺,“淺淺,你終於自由了。”
蘇淺淺接過離婚協議書,有一種想撕碎了的衝動,不由的瞪了一眼謝晨陽。
“上牀躺着去。”
謝晨陽以爲她是在關心自己,心裏美滋滋的重新躺在牀上。
蘇淺淺快速的把協議書裝在包裏,強裝笑臉,還特意在謝晨陽臉上親了一下。
“咱們終於可以結婚了。”
表面上雖是陽光萬丈,內心卻陰雲密佈。
顧寒川雖心如刀絞,卻也不得不放棄。
第二天早上,蘇淺淺爲謝晨陽買好早餐來到病房。
經過顧寒川身邊時,就跟不認識他一樣,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坐在謝晨陽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