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青山村。
一輛軍用吉普車駛進村子,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前去參軍的宋興回來了。
村裏人都以爲秦安安熬出頭,要過上好日子了。
沒想到下一秒,從吉普車上跳下來一個女同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在搞對象。
“安安在老宋家當牛做馬,宋興當了軍官要變心啊!”
“這次肯定是回來退婚的!”
“城裏來的女同志真漂亮!”
屋內的宋安安,聽到了衆人的議論聲。
退婚?
她求之不得。
......
屋內,掉了漆的桌子上,擺放着高檔補品。
自從宋興進屋之後,目光中,帶着震驚和愧疚,唯獨沒有欣喜。
……
秦安安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但她還覺得不解恨。
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將薛春曉扒皮抽筋!
但現在還不行,秦嶺還在等着她呢。
這一巴掌,就當先收的一點利息吧。
趁着薛春曉反應過來之前,秦安安抬起手,手指尖的地方有一抹紅。
“有蚊子,你沒感覺嗎?”
看薛春曉瞪大着眼睛,秦安安還煞有其事的皺了皺眉,“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臉皮厚,沒感覺。”
薛春曉想發脾氣,但看到秦安安手上的蚊子,又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要是說沒感覺的話,豈不是承認自己臉皮厚?
雖然不能發脾氣,但她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麼客氣。
“秦安安,你就別再鬧了,我知道你喜歡宋興,但你想想,你要是真喜歡他的話,就應該放手。”
“我可是城裏的戶口,認識的也都是一些貴人,你能給他甚麼幫助?”
“就這一個小發卡,我要是不送你的話,恐怕你這輩子都用不上。”
宋興也覺得秦安安像個潑婦似的,瞥了秦安安一眼,壓下心底的不悅,附和道:
“安安,我喜歡的一直都是春曉,我只是把你當妹妹。”
……
秦安安翻了個白眼,失望就失望唄,好像誰稀罕他似的。
這幾年付出的時間和心意,就當是餵狗了,但花出去的錢,肯定要收回來。
“要是不還錢的話,我可是知道你們部隊在哪裏。”
秦安安上一世在軍屬大院也生活過,對組織上還算有些瞭解。
部隊雖然注重個人能力,但也更注重人品。
要是人品有問題的話,就算能力再強,想升職也困難。
“你!”宋興像是被拿捏住命脈似的,張了半天嘴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秦安安無視宋興的憤怒,起身撲了撲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記得還錢,我就先回家了。”
“對了!”秦安安起身往外走了兩步,腳步忽然頓住,又退了回來。
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之後,抬手就將桌子掀翻,隨後輕飄飄的說道:“這才叫鬧呢。”
桌子倒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薛春曉不停的咳嗽着。
宋興看着秦安安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他也沒有細想,只當秦安安是在鄉下長大,粗俗潑辣!
現在當務之急,是那六百塊錢怎麼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