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秦念嫁給植物人後,沉睡幾年的植物人老公卻甦醒了。
在外面,他對秦望舒關愛有加,稱她爲自己的“小福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從來沒碰過自己,還在外面與別的女人夜夜笙歌。
而她後來才知道,當年自己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其實是老公的弟弟......
......
鍾嶼晨回來時,身上帶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結婚後,秦望舒早已經習慣,只是這次,他身上的味道卻格外熟悉。
她將鍾嶼晨的西裝掛進衣櫃裏,咬着嘴脣許久才艱難的開口:
“媽今天來過,想讓我們儘快要個孩子。”
“孩子?”鍾嶼晨嗤笑出聲:
“當初跟你結婚的時候,我可沒答應過要跟你生孩子。”
一時間,秦望舒只覺得無比難堪。
跟鍾嶼晨結婚時,他因爲一場車禍被撞成了植物人,已經在牀上躺了三年。
而她也在當天才發現,這個男人正是救了自己的恩人。
三年前她被秦念搶走母親唯一的遺物,在路上精神恍惚的走着,一輛車突然失控朝她衝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推到馬路牙子上摔暈了過去。
……
因爲這場突發事件,當天鍾家老宅的聚餐秦望舒沒有去,也錯過了鍾嶼晨的弟弟回國的第一頓飯。
秦望舒回了家,將自己的妹妹的舉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親。
對方先是一愣,繼而恨鐵不成鋼的罵她:
“你都已經是鍾家的媳婦了,連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就算是沒有念念,難道就不能有別的女人了嗎?我看啊,一切都是你的錯。”
繼母也就是秦唸的親媽也走了出來,嘲諷的陰陽她:
“我就說她沒有掌控男人的能力吧,要是當初嫁給鍾嶼晨的是念念,現在也不至於這樣。”
全然忘了,當初要自己嫁給植物人時的軟磨硬泡。
見女兒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秦父又說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最近我聽說,你母親還有一隻戒指,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被鍾家買去了。”
母親的遺物?秦望舒的眼睛猛然放了光。
她一直記得小時候自己被母親抱在懷裏聽她唱歌,脖子上的項鍊垂落下來,璀璨的光芒照耀着她的眼睛,這段記憶一直陪伴着她,伴她度過無數夜晚難眠的日子。
後來,一場大火燒死了母親,也吞沒了她的所有物品,只剩下那條一直掛在她脖子上的項鍊。
項鍊被她視若珍寶的藏着,上次被搶走,她用自己的婚姻換了回來。
這一次,能有第二件緬懷母親的物品,真好。
她迅速查到了遺物的資料,是母親以前的一隻原創戒指,以三百萬的價格被鍾家買走。
……
結婚這麼久,這是鍾嶼晨第一次聽到秦望舒提離婚,他曾回家後故意讓她看到自己的聊天記錄,她也只是臉色蒼白的強笑着:
“早點休息吧,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
今日一事,他以爲秦望舒會憤怒,會與秦念撕打,可她還是那麼平靜,就像這件事情跟她關係不大。
“就算是離婚,也輪不到你來提。”
鍾嶼晨的語氣冷冷的,看向秦望舒的眼睛裏也不耐煩極了:
“我告訴你,離婚這兩個字我不想聽到第二次,再有下一次,你會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價。”
是欲擒故縱吧,鍾嶼晨輕蔑的想,這樣爛俗的招數別的女人已經用過很多次。
當晚,秦望舒一直沒能睡着,最終還是起身去了馬路邊,萬一,萬一戒指找到了呢?
從早些年的信息中,她知道媽媽是個很有才氣的設計師,一直恃才傲物睥睨衆生,只是不知道後來爲甚麼會看上秦父,對方不僅喫軟飯,甚至還在外面養了私生女。
這也是後來母親爲甚麼會抑鬱的原因,在那場火災中,她親眼看到母親被燒死,在這之前,她甚至沒有一絲想要逃跑的跡象。
站在馬路邊上,她一次次的在草叢中仔細搜尋,從凌晨一點到東方泛起魚肚白,她都沒能看到戒指哪怕是一點點的光亮。
最後,她終於死心,回想着小時候的種種,她終於沒能控制住的紅了眼眶。
媽媽,你要是看到我的日子過成這樣,會有多心疼啊。
中午,她獨自一人去母親的墓前祭拜。
剛出墓園,一個漆黑的人影從她身後一閃而過,接着,一股難聞的氣味鋪鼻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