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省榆樹縣,相對比較偏僻的一個賓館的大門口,走出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高個青年。
這個青年穿着西褲和白襯衫,顯得有些文弱,白皙的臉龐滿是疲倦。
面對刺眼的陽光,他有些不適應的,用手遮在了額頭上,好一會才適應過來,把手放下,呸的一聲,狠狠的向一邊吐了一口口水。
一邊順着馬路向着縣城城區的方向走去,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真他媽的是倒了大黴了,這紀委的審查,還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好在自己平時奉公守法,從來沒有做過違法違紀的事,要不然想出來就難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舉報污衊我林子峯,讓我在這兒面對幾張死人臉,足足待了三天。
等回到縣委縣政府,我要和縣長好好說說這件事纔行。”
原來在三天前的上午,正當林子峯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的時候,兩個身穿統一服裝,一眼就能看出是紀委工作人員的兩個人,一臉嚴肅的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還不等他問出對方的來意,對方中的一人,就率先開口了。
“你就是張宇浩縣長的祕書林子峯?”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卻被對方給打斷了。
“我們是市紀委的工作人員,有些工作需要你配合,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對方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證件,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兩位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只是一個剛參加一年工作的祕書而已。”
他這纔來得及說話,一臉不解的問道。
……
林子峯迴到辦公室之後,閉目沉思了一番,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甚麼。
以自己的能力,幫不上張宇浩任何忙,只能求助於外援。
自己家境普通,沒有甚麼人脈關係,而張宇浩卻不同
張宇浩能在這個年紀,就能坐上一縣之長的寶座,家裏要是沒有人脈關係,是絕對非常困難的。
要是張宇浩真是個貪污犯,他絕對不會去做任何事。
但如果他是被人肆意污衊迫害的,自己這個當祕書的,就不能夠袖手旁觀了。
要不然,自己的良心都過不去。
哪怕冒着再次被紀委請去喝茶的風險,自己也要這麼做。
想到這裏,他拿出了那部工作電話,翻找到了張宇浩愛人陳雨晴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就接通了,聽筒裏響起了一個女人優雅的聲音。
“你好,哪位?”
“嫂子您好,我是張縣長的祕書林子峯。”
他連忙自報家門,因爲這是他第一次給陳雨晴打電話。
“哦,我記得你小林,你給我打電話有甚麼事嗎?”
林子峯連忙組織了一下語言,言簡意賅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了對方。
……
聽見林嘉華說的話,張春華抬起了頭,擦乾了眼淚,語氣堅定的說道:“老林你說的沒錯。
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媳婦,沒甚麼好留戀。
要不然,這次就算對方不退婚,以後咱們兒子遇到坎坷,她也會棄兒子而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兒子的事,你再想辦法找人問問吧!兒子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呀?事情到底嚴重不嚴重啊?”
林嘉華剛想說話,翻蓋手機就響起了鈴聲。
他打開一看,是林子峯的手機號碼,連忙激動的說道:“是兒子打來的電話。”
張春華一把,就把手機從林嘉華的手裏搶了過來,按下接聽鍵之後,激動地說道:“兒子,你在哪兒呢?縣政府的工作人員通知我和你爸,說你被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帶走去配合調查了。
你有沒有喫苦啊?”
面對母親連珠炮一樣的問題,林子峯連忙說道:“媽您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我剛配合完市紀委的調查,現在已經回到縣政府上班了。
我怕您和爸擔心,才先給你們二老報一聲平安的。
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下班我就回家了。”
林嘉華把耳朵貼在手機邊上,所以夫妻倆都聽見了林子峯說的話。
夫妻倆同時鬆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樣。
“兒子,這麼說你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