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家裏讓她聯姻,溫凝連夜跑路。
聯姻對象是誰不好,偏偏是跟她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宋子鄴。
宋子鄴這人優缺點都很明確。
優點,腦子缺根弦。
缺點,腦子缺根弦。
無奈大人眼裏他們是郎才女貌,兩小無猜,非要給他們拉郎配。
飛機落地澳島,溫凝推高墨鏡看了眼手機——上面顯示一串未接,果然被打爆了。
溫凝向來八面玲瓏,又能屈能伸。
她回撥過去直接一個滑跪:“媽媽我錯了!”
對面一肚子話到嘴邊瞬間靜音。
半晌,何芝無奈道:“錯了就回來。”
“回來我就得和宋子鄴結婚嗎?”溫凝用可憐巴巴的語氣,“我都聽到了。”
近兩年爺爺身體越發不好,一家子孝子賢孫都在覬覦那筆龐大遺產。
溫凝路過客廳,聽到她日理萬機的爸爸居然有空關心她私事,他說已經和宋家談妥,安排兩家小孩儘快走到一起。
兩家聯姻早生貴子,老頭死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遺產。還說她總歸要嫁的,不如嫁得其所。
……
溫心儀看着溫凝臉蛋上的多姿多彩,該猜到的也猜得差不多了。
她拍拍對方的手:“你要是打算去夏威夷,姑姑給你訂票。要是不想去呢,姑姑還是給你訂票。”
溫凝眼睛眨了一下。
溫心儀道:“明面上總得把京城那邊糊弄過去。”
溫凝撒嬌的聲音剛剛開了個口,溫心儀攔住:“停,姑姑也有忙請你幫。”
溫凝立馬乖乖挽住溫心儀的手臂:“我肯定爲姑姑肝腦塗地。”
這纔是貼心小棉襖。
頂着這麼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睛,就算往她爸茶杯里加涮馬水都不忍心阻攔。
不像自己家那個。
想到親閨女,溫心儀就頭大。
“這段時間你在澳島,就幫姑姑開導開導月皎,勸她趁早斷了去美國的念頭。”
陳月皎是姑姑獨女,平時看得跟個眼珠子似的。
溫凝詫異:“月皎要去美國?”
“嫌澳島小,玩膩了。”
話剛落,遠遠傳來大門落鎖的聲音。
……
照理說溫宋兩家足夠家大業大了,卻還是離人上人差了那麼一點。
別說平時沒機會玩在一起,就是見,誰也沒真正見過崔家那位。
對方耳骨上的痣是謎,肋下更是。
見溫凝說得那麼有鼻子有眼,唐茵抿住脣,心裏一下子沒了底。
隨着電話掛斷,包廂裏其他聲音也同時靜了下來。如果沒看錯,這位大小姐喫癟了。
幾個常在一起玩的富二代紛紛湊過來:“怎麼了?沒看上熱鬧?”
“早說你別惹溫凝,她又不是喫虧的性格。說說吧,她講甚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唐茵絞了會兒手指:“崔家那位你們誰見過?”
“拜託,可別爲難我們幾個了!我們哪兒有資格跟人家玩啊。”
是啊,圈子不同。
他們還不夠格。
唐茵低着頭自言自語:“那就是說沒人知道他耳朵上是不是真的有痣了......該不是唬我吧......”
“耳朵痣?你想知道這個?”
“你有辦法?”
“下個月崔家不是要辦慈善晚會嗎?花錢的場合咱們還是能去的,要是運氣好,碰上那位出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