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
秦逸盯着坐在對面的女孩兒好久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兒清豔脫俗,天生麗質,一雙靈動的眸子了,如同閃着亮光的珍貴寶石。
從她的氣質以及名牌穿衣打扮來看,顯得與這節車廂的人格格不入。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高貴典雅的公主,進入土裏土氣的鄉村一樣。
按道理,她帶着上萬元的貝倫賽麗手錶,帶着上萬元的路易威登行李箱,不會沒有錢坐飛機,也不會沒有錢坐高鐵,軟臥,甚至硬臥。
可她在這節硬座車廂足足坐了將近十八個小時。
車廂內響起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的廣播。
女孩兒揉了揉眼睛,抬起雙臂做擴胸運動舒展下勞累的神經。
這時,她注意到秦逸一直盯着她看,不由得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和厭惡。
因爲她明顯感覺到自己舉起手臂伸懶腰的時候,這傢伙的眼神陡然睜大。
這也就算了,可他竟然轉而又失落的哀嘆了一聲!
他哀嘆是甚麼意思?
嫌棄自己身材不夠火辣?
不可理喻!
……
紅旗大街距離清涼灣別墅區只有十幾分鐘的腳程,是青嶼市最熱鬧的街道,許多高校都聚集在這裏,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到處都是青春活力的大學生。
尤其現在,太陽剛落山,街道兩旁開擺起了夜市,很是熱鬧。
秦逸遊走在人羣中,瞅着兩旁的商鋪尋找中藥鋪。
他天生體脈天虛,小時候若不是遇到那老道士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即使到現在他累的時候,也一直用藥物維持。
坐了十八個小時的硬座,讓他身體疲憊不堪,需要用藥補一下。
走了很久,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看見一家中醫診所。
診所裏空無一人。
秦逸喊了好幾聲,纔出來一個穿着白大褂,臉上有顆大黑痣,體型肥胖的中年人。
“大夫,給我來二錢枸杞子,六錢牡丹皮,五錢當歸,八錢......”
秦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胖醫生不耐煩的打斷,“沒有,你去別處問吧!”
沒有?
秦逸一陣錯愕,居然有這麼做生意的?
秦逸很想掉頭就走,可是這一帶只發現這麼一家有中藥的地方,於是忍着不悅,說道:“貨架上第三排第一個格子是當歸,第六個格子是枸杞子,第三排第五個格子是菟絲子,第六排第二個格子是金銀花,第......”
“我說你有完沒完?有也沒空給你拿,裏面還有重要的病人呢,你趕緊走吧!”
……
別墅裏。
於曉菲正滿頭大汗的爬在地上擦地,見到秦逸回來,頓時怒火騰生,張口就罵:“你個混蛋,竟然坑姑奶奶,這麼大的房子要我一個人收拾!”
罵完發現秦逸根本沒理她,只是自顧自的揹着個昏昏欲睡的女人急匆匆的進了房間。
於曉菲了愣了一下,而後眉頭皺起,雙目噴火,“那個女人臉色那麼紅,看起來像是喝醉了,難道秦逸想趁人之危?”
想到這裏,她丟下抹布,迅速跟上去,房門卻被鎖上了。
“喂,秦逸,你個流氓想要做甚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壞事,我就報警!”於曉菲在門外不停的敲門大喊。
然而,無論怎麼敲門叫喊,房間裏都沒有一絲動靜。
十分鐘後,於曉菲覺得不能再等了,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報警。
正在這時,房間門終於被打開。
只見秦逸渾身是汗,一副極其疲憊的樣子。
他一句話也沒說,提着一副中藥,拖着沉重的腳步直接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不會吧?”於曉菲茫然的眨了眨眼,“這才十分鐘而已,他就累成這個樣子了?這麼弱?”
“不對,不對,現在應該是先去看看那個女人有沒有被他欺負!”
房間裏,躺在牀上的那女子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面如銀盤,眉若綠柳,五官極其精緻,波浪卷的秀髮隨意披散,多了幾分嫵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