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期滿,我可以離開蘇家了吧?”
“還不行,再等三年……”
“再等三年!當初說好就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快十年了大哥!”
江海大廈,頂樓天台上,趴在欄杆上的陳天把菸頭掐滅,自嘲的笑了笑,很無奈的說道:“我這軟飯甚麼時候才能喫到頭啊!”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旁邊的黑色西裝男面無表情,瞥了一眼背心褲衩涼拖鞋的陳天,說道:“還有,別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上門女婿當的你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吧?別忘了上面交給你的任務是保……”
“保護蘇家,保護蘇家大小姐的安全,說了八百遍了都!”
“知道就好,最近蘇家不太平,你稍微注意一下,我調查到有人要對蘇凝雪不利。”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走了。”
陳天擺了擺手,很不耐煩的轉身就走,“以後沒事不要來找我,看見你就煩……”
“……”
月畔湖岸,蘇家別墅。
陳天一臉鬱悶的回來,剛進門,他就隨手點上一支菸,並立刻換上笑臉。
“純兒妹妹在家呢,你姐呢,剛去公司說她回來了,我找她有事。”
“陳天,誰讓你在家抽菸的?不知道我姐最討厭煙味嗎?”
……
蘇凝雪的話讓陳天意外,尤其是這堅決,更讓他沒想到。
“確定要我走嗎?八年夫妻,你就沒有一點留戀?”
聽到這話,蘇凝雪看了看陳天,便在心中嘆氣。
八年前,爺爺臨終前給她安排了這樁婚事,招陳天入贅。她本不願接受,可礙於爺爺的囑託,她還是把陳天‘請’回了家。
本以爲有手有腳的陳天,會跟正常男人那樣幫她分擔家族憂愁。可誰料陳天不但沒有如此,還理直氣壯的在蘇家喫軟飯,這讓她失望的同時,也不由無數次生出將他趕走的念頭。
只是每一次,陳天都會拿出爺爺的囑託當藉口,一而再再而三。
八年時間,蘇凝雪已經習慣了陳天躺喫軟飯的狀態,也逐漸不再提及此事。可如今,她在蘇家的地位難保,就算她再想把陳天留下來,也無能爲力了。
“走吧,我們有緣無份,這幾年就當是我做的一場夢吧。”
陳天沒有接下她遞過來的卡,剛剛看到蘇凝雪皺眉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蘇家可能要出事,否則以蘇凝雪的心軟性格,絕不會突然趕自己離開。
於是他便搖搖頭,說道:“我不走。”
“何必呢?你我本來就沒有感情,好聚好散。這麼些年,我自認對你不薄,你又何必再糾纏到底?”
“不是糾纏,只是想弄清楚原因,這樣回去了我也好有個交代!”
蘇凝雪詫異的看了陳天一眼,因爲這是八年來陳天第一次主動關心她,這讓她有些不習慣。
但隨後她又搖了搖頭,硬要把卡塞到陳天手裏,“沒有原因,就是單純的想讓你走!”
陳天把卡放回蘇凝雪手心裏,笑着說道:“錢我不要,謝謝這幾年你對我的照顧,我會幫你把麻煩擺平!”
……
兩分鐘後,天海大酒店門口。
剛剛送走蘇德木的秦長河,此刻正準備駕車離開,可就在他即將啓動車子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後排位置上多了個面帶笑意的年輕人。
“秦總,久仰了!”
“你是誰?”
秦長河皺眉。
他在江海市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經歷頗多。就算此刻他感覺後座的人來者不善,卻也沒太在意。
然而,他剛要回頭看到底是誰,卻突然感覺後腰多了個東西,就立刻不動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話問你,希望你能主動配合,否則我可不保證這東西會不會走火!”陳天笑眯眯的對秦長河開口,並順帶動了動手裏的傢伙。
“你要問甚麼?”
秦長河沒有反駁,沒有慌亂。但他很清楚,身後的這個男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裏,而且還身揣傢伙,一定是個高手!
“好,既然你有這個態度,我也不會爲難你,就只問你一個問題。”
陳天滿意的點點頭,並跟着問出重點:“你跟蘇德木是甚麼關係?還有,你們剛剛爲甚麼見面?”
秦長河雖然在被威脅的時候就有了準備,但聽到蘇德木,他還是微微變臉。
“我不知道你甚麼意思,但我跟蘇總原本就是朋友,今天見面只是敘舊!”
“敘舊?這個理由不錯,但我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