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泉州。
一架軍用飛機落在機場內,數十人從飛機上走下,筆直的站立在艙門兩旁。
穿着戎裝的男子大步走出,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胸前卻掛滿了勳章。在陽光之下,就連四周觀望着的人,都肅然起敬。
“敬禮!”嘹亮的聲音在機場內響起,整齊的聲音響徹開來,轉身前傾,標準的軍禮隨之而出。
林昊抬起手,回禮。
“回去吧。”
禮畢,站在兩邊的人溼了雙眼。
“這是命令!回去!”林昊高聲道。
“是!”回應林昊的,是更加高昂的應答聲。鐵錚錚的漢子集體轉身的瞬間,淚珠從他們的雙眼中甩出,滴落在炙熱的地面上。
眼前的人,是他們的南境之王,年僅二十八歲的昊天戰神!
入伍十年,立下赫赫戰功,平叛南境之亂,成就了現在和平之世。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南境有林昊一人,便是一萬敵軍,也難以入境!
林昊也紅了雙眼,轉身之間,卻是咳嗽三聲。
“老大,您沒事吧?”早已經守在機場的,身穿便服劉副官迎了上來,神色頗爲擔憂。
……
長相乖巧的小女孩,可愛俊俏的小男孩開口叫了一聲,倆孩子一同撲了過來。
林昊整個人都僵硬在座位上,軟軟糯糯的倆孩子落在他的懷中,他腦中更是嗡的一聲巨響,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倆孩子……跟您長得好像啊。”劉副官也回頭,吸了一口冷氣說道。
林昊驚了片刻,才仔細打量着這倆孩子的眉眼,確實像極了小時候的他,但是他只在五年前跟秦鍾靈有過肌膚之親,就一夜而已,不會那麼巧的。
“孩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爸爸。”林昊認真的說道。
小女孩臉色一白,小手緊緊地抓着林昊的衣服說道:“你就是我爸爸,爸爸,你不要樂樂了嗎?樂樂真的好想你。”
“爸爸,天天也想你。”小男孩湊了上來,抱着林昊的手臂。
一左一右倆孩子,就跟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林昊剛想否認,對面三個穿着背心的壯漢已經尋了過來,趴在他肩頭的孩子也微微顫抖着,緊張的抓着他的衣服。
“大哥,在這兒呢!媽的,這倆小鬼跑得還挺快。小子,別多管閒事。”其中一人上前道,猛地一巴掌拍在車門上,瞪着林昊。
這車牌一看就是外地的,而且還是最便宜的大衆車,這羣人也沒把林昊看在眼裏。
“滾!”林昊冷聲道。
“我是孩子的爸爸,你要對我的娃兒做甚麼,趕緊把孩子交出來,不然我報警了!”寸頭紋身男凶神惡煞的說道,故意露出了腰間的刀子。
小女孩緊張的抓着林昊的衣服,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憋着眼眶裏的淚水哽咽道:“你不是,這纔是我爸爸!”
“呸,我爸爸在這,我不怕你們了!”小男孩也揚起小拳頭,哼唧道。
……
沒過多久,車子就在老小區的門口停了下來。
五年前秦鍾靈被秦家趕出來後,就住在便宜的老式小區裏面,看着陳舊的老房子,林昊心中一陣愧疚,這次他回來,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女人住在這種地方了。
“福伯,你在外面稍等一會兒。”林昊淡然道,獨自一人走出。
看到停靠在老院子的一輛寶馬,至少要五十萬的價格,林昊不由地一愣,看來這些年來,秦家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
站在熟悉的院外,林昊卻有些不敢按下門鈴。若讓熟人看到,必定會大喫一驚。
這可是夏國的昊天戰神,於洪水猛獸面前都面不改色的人物,竟會因敲門而緊張。
林昊按響門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雙手都無處安放。
“來了來了,肯定是隔壁唐嬸來了,我去開門。”熟悉的聲音穿出,緊接着大門一開,喬淑芳的笑臉瞬間僵硬。
“媽,我回來了。”林昊深呼吸說道。
喬淑芳回過神來,頓時叫道:“別叫我,你走,我們秦家沒你這號人!”
“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是誰都請進來喝杯水酒。”秦禮民的聲音響起,但看到林昊後,也是渾身一顫。“你……你怎麼回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態度不對,秦禮民輕咳了一聲,有些爲難的說道:“還是先進來吧,今兒有貴客,總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喬淑芳也一臉不悅,甩了林昊一個眼色,又討好的走了過去,“大家喫好喝好,韓少,我們把夢雪交託給你就放心了。”
林昊進了門,才發現院子裏已經擺上了一大桌,連着周圍的鄰居都請了上來。坐在主座上的男人一身名牌,正跟邊上的人舉杯。
從大家對待這年輕人的態度來看,今天這場家宴,也是爲了眼前的人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