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金黃色的餘暉灑在海面沙灘上,金光燦燦。
海風輕撫,帶着海藻的氣息。
岸邊一個木柱子,拴着幾條小漁船,在海水中輕輕盪漾。
海邊高柳林一塊礁石上,坐着一個神態安詳的英俊男子。他二十歲上下,一米八個頭,穿着一身休閒裝,雙眼看着海面上漁漂,在他一旁坐着一個小花貓,尾巴正悠閒的垂在海水中,雙眼眯縫着,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汪汪汪!”
一條大黑狗從遠處飛奔而來,嘴巴上叼着一塊肉骨。
“秦龍!管好你家的大黑狗!又去我家偷喫骨頭。”一箇中年女人氣喘噓噓的站在距離秦龍十多米處,雙手掐腰,瞪眼看着黑狗,扯着大嗓門喊道。
黑狗狼吞虎嚥的趴在秦龍身邊喫肉啃骨頭,邊雙眼斜視着中年女人。
秦龍扭頭歉意的笑道:“大嫂,我知道了,下不爲例。”
中年女人生氣的喊道:“好多次了,下次在敢去我家偷喫骨頭,S了黑子喫狗肉。”
黑狗嘴巴里發出來嗚嗚嗚抗議聲音,眼睛瞟着中年女人,嘴裏不停啃咬骨頭,貪婪的流着口水。
中年女人轉身走,一邊走一邊嘟囔道:“真是的,一個名牌大學生,不在城市上班,回來幹啥。”
秦龍厭倦城市的職業生活,回漁村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貓咪尾巴晃動,從海水中甩出來一條一尺多長的金色鯉魚,這是貓咪第三十次甩尾巴,每一次都能甩上來一條海魚。
黑狗啃完了骨頭,搖晃着尾巴走到魚簍前面,抬起來前爪,在魚簍裏抓出來一條海鯉魚,海鯉魚蹦跳着,黑狗發出來嗚嗚嗚的威脅怒吼聲,用前爪摁住鯉魚,呲牙咬海鯉魚。
……
秦龍拎着幾尾海鯉魚走到梅花家門口,敲打大門,輕聲喊道:“梅花,在家嗎?我送來幾條鯉魚。”
院子裏傳來梅花清脆的回應聲:“是秦哥嗎?進來吧。”
秦龍推開大門走進院子裏,看見梅花穿着一身碎花衣服,露出來兩個潔白如玉的嫩藕般的手臂,亭亭玉立站在洗衣盆前面,忽閃着一對烏黑的眸子,微笑着瞅他,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
“這是我今天下午在海邊釣的海鯉魚,送給你家幾條。大叔不在家?”秦龍看屋子昏暗的油燈。
由於小漁村地處偏僻山區,北面和西面羣山起伏,東面和南面大海相隔,把這個小村子包裹起來,幾乎與世隔絕,所以沒有通電。
“我爹呀,他剛剛喫過晚飯,去外面涼快去了。”梅花聲音甜美,讓秦龍聽了舒服。
秦龍把海鯉魚放在一個靠近牆根的水缸裏,道:“天熱,及早吃了,新鮮的味道鮮美。”
梅花哎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給你錢。”
秦龍慌忙擺擺手,道:“送你家的,不要錢,你要是給我錢,就生分了。”
秦龍停頓了一下,看着梅花的臉,問道:“今晚上有空嗎?”
梅花臉色一紅,扭捏着道:“幹甚麼?”
秦龍笑道:“我可聽說南面樹林中蟬幼挺多的,我們去捉蟬幼吧。”
梅花挺高興的,指着水盆裏面的衣服,道:“我洗完衣服再說吧。”
秦龍笑道:“那好,我來叫你。”
秦龍轉身走了出去,到了門口,正巧遇上從外面回來的村長。
……
秦龍和梅花一起說笑着向村子南面樹林走去。
月亮掛在東方天空上,撒下來朦朧的白銀一樣的光。
兩個人出了村子,經過一塊地的時候,梅花道:“我們去地裏摘幾個黃瓜。”
梅花家地裏種了黃瓜,滿地都是黃花,空氣中瀰漫着黃瓜的氣息。
秦龍在黃瓜棚子裏走,看着楊樹枝搭建的架子上青色黃瓜,有直條的,有彎曲的像龍蝦樣子的,也有圈起來的,奇形怪狀,甚麼樣子的黃瓜都有。
這裏黃瓜沒有農藥,聞起來就有一種清香。
梅花摘了兩個又嫩又香的細長大黃瓜在手,笑道:“走吧,我們去一旁小溪裏洗洗黃瓜。”
在梅花地頭前面,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透明,倒映着月亮。
岸邊水草裏,有小蟲在低吟淺唱。
兩個人蹲在小溪邊上洗手洗黃瓜。
梅花蔥白一樣的手,握着青色的黃瓜,洗淨之後,遞給秦龍一根,笑道:“給,我家種的黃瓜好喫。”
秦龍伸手接了黃瓜,咬了一口,果真清脆可口,道:“這種無污染的黃瓜,要是運送到大城市,一定非常搶手。”
梅花笑道:“東南兩面都是大海,西北兩邊高山樹林,沒有道路,怎麼運出去?”
秦龍點點頭,這裏出行確實困難。
兩個人蹲在小溪邊上,喫完了黃瓜,起身去南面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