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死了。
林素又活了。
......
夜很黑,風很大,將屋內的嗚咽聲都掩蓋了。
痛。
很痛。
意識回籠的那一刻,林素就覺得不對勁,她渾身像被車碾壓過似的,腦袋也疼得宛如針扎。
這是哪裏?她試探性的觸碰,驟然摸到一具滾燙的身體,驚得她險些叫出來。
她不是出車禍死了嗎?身邊甚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下一秒,繁雜的記憶排山倒海般湧來,徹底將她的思緒打亂。
原來,她穿了,穿成了八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十八歲小姑娘。
原主的父親因戰爭犧牲,母親抑鬱早逝,獨留她和奶奶相依爲命。
這些年來,原主因爲早產體弱多病,一直靠父親的撫卹金吃藥,完全吊着一口氣在活。
而除了奶奶,誰也不知道林父的撫卹金有多少,只知道除了供原主吃藥,奶奶還用這錢修了兩間青磚瓦房,應該不少就是了。
可就是這青磚瓦房,引來了小叔林充的覬覦。林充是奶奶的小兒子,早到了結婚的年紀,可他對象非要有青磚大瓦房才肯嫁,所以他把主意打在原主身上。
……
結婚?
林素驚到了,還很是不解。
秦綏看出來了,解釋道:“我想對你負責。”
好吧,這是八零年代,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
再一次提醒自己不是身在新世紀後,林素慢吞吞地開口:“其實,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爲甚麼?”
“沒有爲甚麼。”
秦綏定定的看着眼前這個身子單薄的姑娘。
林素身體不好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昨晚對她做了那種事後,他便一直擔心,於是連夜處理了罪魁禍首,再趕來見她。
結婚一事,秦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做了那種事,他就該負責。
如果她答應,他會給予她作爲妻子應有的尊重和袒護。
至於愛......後面可以培養。
就算培養不出來,他也可以靠着責任撐下去。
可真正見面後,他才發現她與他想象中的模樣,相差甚遠。
不是說林素不好看,相反,她無疑是漂亮的,眸若星辰,脣若櫻桃,一顰一笑間攝魂奪魄,楚楚可憐的模樣足夠引人注目,她比他想的更美。
……
秦綏摸了摸秦可可的後腦勺,“可可,不可以不禮貌。”
秦可可依舊悶不吭聲,甚至還將頭埋在了秦綏懷裏,直接用動作拒絕林素。
秦綏有些尷尬,本以爲林素會生氣,但她沒有。
“沒事兒,孩子都這樣,”說着林素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在秦可可眼前晃,“可可,喫糖嗎?”
孩子對糖沒有多少免疫力,秦可可抬起了頭瞄了林素一眼。
林素把糖遞過去,“給你。”
秦可可沒要,而是先看了秦綏一眼。
秦綏點頭示意。
秦可可這才伸出還有小窩窩的手接過。
林素趁機問:“可可可以讓我抱抱嗎?”
秦可可不願意,可他爹乾咳了一聲,警告味十足。沒辦法,秦可可只能伸手讓林素抱。
林素小心翼翼的抱着秦可可,他太軟了,還有奶香味。
正一臉姨母笑時,手上驟然感受到一股溫熱感。
秦可可居然尿了!
“秦可可,你故意的!”
……